杀青悟正捏着个刚出炉的死面饼子，瞅着首领杰那张俊脸，心里直犯嘀咕。老杰这是抽什么风，突然对做饭感兴趣了？前脚还好好的要去炼丹，后脚就蹲这儿问饼子咋做。

首领杰凑近灶台，鼻子快贴到案板上，眼睛眨巴得像两只没睡醒的蛤蟆。“这面粉……是 sifted 吗？”他问得一本正经，可那表情又有点滑稽，像只对虾米好奇的猫。

杀青悟差点被饼子呛着。 sifted？啥玩意儿？他咽口唾沫，指着灶台上那袋白面，“筛呗，用簸箕筛两下不就行了？”

首领杰愣了一下，手指戳了戳面粉，“这么简单？”他又问，“火候呢？文火还是武火？”旁边几个烤饼的弟子噗嗤一声笑了出来，有人小声嘀咕：“首领这是真没干过。”

杀青悟翻了个白眼，拿起灶上的铁铲，“烧柴火的火，搁这儿问柴火学问呢？火旺点儿，饼黄得好看！”说着颠了颠铲子，火星子差点燎着首领杰的裤腿。

首领杰往后缩了缩，但还是不死心，盯着那堆饼皮碎渣，“这……叫‘焦边’？”

杀青悟：“……” 他算是明白了，这老杰真是个行走的百科全书，就是脑子缺根弦。他叹了口气，决定直接上手教。

杀青悟撸起袖子，拿起一块面团，“看好了啊，先揉，力气要匀称，别混进空气……” 他 месить 得那叫一个香，面团在他手里软硬适中，不一会儿就搓成条，再揪成剂子。首领杰在一旁傻看着，手都痒得直抖。

“咱们快点，老杰，一会儿没地方烤了。”杀青悟扔了个剂子给首领杰，“试试压。”

首领杰接过来，手笨拙得把剂子压成了饼饼，厚薄也不均。“这个……叫‘擀面杖’？”他有点不好意思。

杀青悟没笑，手把手教他，“力道要往心口那个点压，饼中间薄点儿，边儿厚点儿，这样烤出来的褶儿才匀。” 说完，他干脆把面团往首领杰手里一塞，“帮把手，我数三个数，咱们一起扔！”

“一！二！三！”杀青悟一蹬脚，把热乎乎的饼疙瘩往烤箱里扔。首领杰也学着扔，结果力道过大，直接把一块面团扔到灶头上了。

“我的妈呀！”首领杰吓一跳，手忙脚乱地去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