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攥着那几张皱巴巴的钞票，跟踩着刀尖似的往外走。暖气费，就这天气，不交不行啊。可这钱，像是刚从他那点可怜的退休金里掏出来的，肉疼得直抽抽。

刚走到楼道口，就听见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回头看去，是个穿着风衣，戴着鸭舌帽的瘦高个，贼头贼脑地在楼道里转悠，像条等着机会的土狗。

“那谁，”瘦高个突然吼了一嗓子，声音尖得像 scraper，“站住！”

老王脚下一个趔趄，差点摔跟头。“干啥呀？”他没好气地回怼，“看戏呢？”

瘦高个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黄牙，露出诡异的眼神上下打量老王。“暖气费，我看你怎么交？”他一步步逼近，那股子煞气，跟小时候看过的香港片里的小混混似的。

老王心里一寒，这什么情况？他这刚交完，就遇上了这玩意儿？这年头，碰瓷的都开始玩高科技了？

“哥们儿，有话好说，钱我已经交了，现在走人，成不？”老王试图息事宁人。

瘦高个根本不听，伸手就要抓老王的衣领。“少废话，交钱！不交钱就揍你！”他一边说，一边挥着拳头。

老王心里一慌，这混蛋还真的动手。他猛地一矮身，躲开了瘦高个的拳头，顺手抄起墙角一个拖把疙瘩，护在身前。

“滚开！再动手，我报警！”老王咬着牙吼道，手心里全是汗。

瘦高个愣了一下，似乎没想到老王敢还手。他捡起地上的砖头，砸向老王。

老王顾不上疼，蜷缩着躲闪，眼看着就要被砸中。突然，眼前一黑，一股巨大的力量将他狠狠地推进了旁边的杂物堆里。

“砰”的一声闷响，老王七荤八素地晕了过去。

等老王醒来时，发现自己躺在一张破旧的木床上，四周是陌生的环境，墙壁上贴满了花花绿绿的广告纸。

“这是哪儿？”老王挣扎着坐起来，头昏脑胀的。

这时，房门开了，一个穿着白大褂，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的医生走了进来。

“你醒了？”医生打量着老王，嘴角露出一丝微笑，“你叫王建国，对吧？”

老王愣住了：“医生，我这是在哪儿？我这是……”

医生打断了他的话：“别紧张，你摔了一跤，昏迷了三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