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扯了扯嘴角，露出一丝没什么温度的笑。他那破烂的丹田要是能像这些半大小子似的折腾，他早就飞升成仙了，还用得着在这儿看戏？他随手拨弄着案几上那碗凉得能结冰的稀粥，心里头盘算着今天怎么又没米下锅了。

“头儿，你看我的招式厉不厉！”一个瘦高个挥舞着柴刀，一头撞在另一人肚子上，疼得嗷嗷叫，却硬撑着吼道。

“厉个屁，你那是自找虐！”旁边一个壮点的骂咧咧地回敬，自己也差点被自己的柴刀扫中腿。

林凡低头看着碗里那点稀汤寡水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？他爹死得早，他娘又病得不成样子，家里就指望他这点打零工挣来的钱。可横竖找来找去，也就只能干点挑水的活，挣的还不够吃。

就在这时，院门口传来一阵喧哗。林凡瞥了一眼，只见几个穿着官服的人正押着个满脸愁容的中年男人，往他家走来。那男人看着挺面善，像是村里德高望重的赵老伯。

“老林家，你这家伙还缩在屋里做什么？村长说了，让你赶紧出来！”带头的差役嗓门粗亮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林凡脸上了。

林凡站起身，慢吞吞地走了出去，心里直打鼓。他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，需要被官差押着见村长。走到院子里，只见赵老伯正对着那差役低声说着什么，脸上满是焦急。

“林凡，出事了！”赵老伯脸色苍白，拉着林凡就往他家走，“你那点米，被同村王二狗那厮偷去了！不是，是他带人来抢的！你娘……你娘被人打了！”

“什么？”林凡如遭雷击，手里的碗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，稀粥泼了一地。他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，一股血腥气直冲头顶。

“快，赶紧带你去看看你娘！”赵老伯一把拉住他，催促道。

林凡踉跄着跟着赵老伯回到家。一进门，他就闻到了一股浓重的血腥味。只见他娘躺在地上，脸色惨白，嘴角还挂着血丝，生死不知。

“娘！”林凡扑上去，眼泪都快下来了。

赵老伯赶紧扶住他：“林凡，别怕，快叫人！”

林凡这才如梦初醒，跌跌撞撞地跑出去喊人。可喊了半天，也没人应。他急得直跺脚，恨不得能立刻飞到娘身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