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风吹过，带着点凉意，林凡裹紧了外套，慢悠悠地走在回家的路上。刚毕业，工作不易找，租了个离市中心挺远的老破小，每天下班回来都得走一段夜路。

路灯昏黄，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，周围静悄悄的，只有他自己的脚步声和偶尔响起的远处车喇叭声。林凡打了个哈欠，脑子里还在想今天下午老板那番“指导”，说的什么公司要转型，他这种“经验不足”的年轻人得“抓紧学习”之类的话。听得他心烦，加上工资低，压力还不小，这人生，咋就这么憋屈呢？

“唉……”他叹了口气，加快了脚步。

前面路口有个人影晃了一下，林凡没太在意，以为是哪个喝醉了的人在游荡。可他拐过街角，往前没走几步，眼角的余光又瞥见那个地方空空的，明明刚才还确实有人影晃动过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都市夜色里，藏着多少乱七八糟的人和事儿啊。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，那感觉，像是有东西在暗处盯着他，冰冷冰冷的眼神。

“神经病吧……”他骂了自己一句，脚步却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，警惕地朝刚才那片黑暗处扫了一眼。

什么也没有，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。

林凡皱了皱眉，摇摇头，觉得是自己想多了，大概是最近压力太大，看得太敏感了。他深吸一口气，准备继续往前走。

就在这时，天空中突然传来一阵极其轻微的“咔嚓”声，像是什么东西断裂又瞬间重组的 âm thanh。那声音小得可怜，放在闹市区都未必能听见，可偏偏就在这片寂静的死寂街道上响起，显得格外突兀。

林凡猛地抬起头，望向天空。

夜空还是那个夜空，月亮挂着，星星也闪烁着，没什么不同。

可下一秒，林凡的瞳孔骤然收缩——

在头顶那片看似普通的夜幕上，一个窗口凭空出现了一个！一个黑漆漆的、边缘泛着难以言喻光芒的空间窗口，像一个巨大的、深不见底的漩涡，正静静地悬浮在那里。

窗口大概有篮球场那么大，里面隐约能看到扭曲的光影和无法形容的色彩，深不见底，像是一个通往什么的入口。

这……是什么玩意儿？

林凡彻底懵了，大脑一片空白。这不是他幻想出来的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