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了。”老王拉开车门，导航的红点精准地贴在单元门上。空气里飘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，今儿这案子，够他忙活的。

他绕着单元楼转了一圈，没发现什么可疑的痕迹。路灯昏暗，把楼道照得忽明忽暗，像是藏了无数双眼睛。老王习惯性地掏出手机，对准门口拍了张照片，然后又调出监控录像。朝阳小区这片的监控，早就被他摸透了，基本就是走个过场，但规矩还得守着。

“王哥，你确定张建国就住这儿？”年轻同事小刘凑过来看着手机屏幕，“这小区年头有点久了，监控有时候会糊。”

老王“嗯”了一声，没多话。他不是没注意到这些，但张建国这案子，得给他留点“余地”。死者是大老板，底下人伺候着呢，万一查错了，把他牵扯进来，那可不是闹着玩的。

电梯上楼，老王特意停在了三楼。他不需要去张建国家的门，只需要在门口多转转就行。三天前，张建国被发现死在自家客厅，初步判断是意外坠楼。官方这么定，家属也能接受，但老王心里门儿清，这事儿不是简单的意外。

“咔哒。”老王摸出瑞士军刀，撬开了张建国家的门锁。门没锁，这倒是挺奇怪。他推开门，一股浓重的香水味扑了进来，不是张建国常用的那种，是女人用的。

“王哥，这味道……”小刘忍不住皱了皱眉，“什么人住这儿？”

“狗鼻子，”老王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这是女人用的香水，不是张建国常用的那种。谁动过这里？”

小刘摇摇头，“刚来的，没动过。”

老王在客厅转了一圈，什么都没发现。倒是卧室的床底下，好像有什么东西。他蹲下去，用手扒拉了一下，露出一个黑色的塑料袋。

“小刘，把这个。”

小刘捡起来，递到老王眼前。那袋子很大，里面鼓鼓囊囊的。老王撕开袋子，一股刺鼻的气味直冲鼻子——是浓硫酸！

“我的天……”小刘倒吸一口凉气，“这是什么？”

老王眉头紧锁，这硫酸，可不是闹着玩的。他打开手机上的放大镜，对着袋子里的东西拍了张照片。然后，他让小刘把尸体带上来。

“王哥，这……”小刘看着床上那具已经僵硬的尸体，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哆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