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议室里死气沉沉，老板王涛唾沫横飞，唾沫星子溅得到处都是，唯独没溅到张凡脸上。张凡就坐在那头，手指在笔记本电脑上飞舞，屏幕上乱糟糟的代码像一群胡乱蹦跶的虫子，他却 thumbs up 指了指屏幕。王涛正对着客户吹嘘他们公司有多厉害，多有创新能力，结果手指一抖，手机不小心碰到了桌面边缘。

“啪嗒”一声脆响，无人机从口袋里扑棱棱飞了出来，稳稳悬停在两人头顶，摄像头对准了正襟危坐的王涛和一脸懵逼的客户。客户“噗”一声笑了出来，指着无人机问：“小张啊，你这新玩具挺炫酷啊，哪儿买的？赶时髦呢？”

王涛的脸当场就黑了，他一把拍在桌子上，怒吼道：“张凡！你给我解释清楚！这无人机怎么回事？谁允许你弄这种东西的？”

张凡头也不抬，嘴角噙着笑，慢悠悠地说：“王总，这是我自己造的。你看，操控简单得很。”说着，他随手在键盘上敲了几下，无人机瞬间加速，朝着天花板飞去，最后卡在空调出风口上，纹丝不动。

王涛气得浑身发抖，指着张凡吼道：“你知不知道公司现在有多困难？你倒好，玩这些花里胡哨的东西！你—is this cool—你这是在给我添乱啊！”

客户也坐不住了，旅游团领队打扮，穿着花哨的衬衫，一把拉住张凡问：“兄弟，你这家伙是从哪个科技公司跑出来的？这无人机不就是市面上卖的那种吗？技术含量也不高啊。”

张凡摇摇头，不咸不淡地说：“这个啊，是我自己琢磨的。核心部件倒是买的，但整个系统集成都是我自己设计的。”

客户眼睛瞪得溜圆，像是听到了什么惊天大秘密：“等等等等，你再说一遍？你自己设计的？这玩意儿能飞还得带摄像头？你—is this cool—你到底懂什么黑科技啊？”

张凡终于抬起头，邪魅一笑：“没人比我更懂黑科技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，“至少在蓝牙遥控无人机方面，没人比我更懂。”

会议室里一片寂静，所有人都用看神经病的眼神看着他。王涛深吸一口气，指着张凡说：“张凡，你今天必须给我个说法！这无人机，你必须给我拆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