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明阳刚下课，就看见教室门口斜后方站着个红裙姑娘。他下意识把书包往前拎了拎，想躲开视线，结果那人却噌地一下挤了进来。

"你就是李明阳？"姑娘声音很甜，像裹了蜜的糯米团子，"我是新转来的，苏晴。老师把你和我的座位调一起了。"

李明阳点点头，手指无意识地转着铅笔。他不是没见过漂亮女生，但这种漂亮……有点太过分了。苏晴穿着条桃红色包臀裙，腿长的比例完美到离谱，指尖划过桌沿时，白皙的手腕还戴了个亮晶晶的星星手链。她刚发梢上还带着点香草洗发水的味道，混着教室里粉笔灰的味道，钻进鼻子里挺烦的。

"那个，"李明阳清了清嗓子，"那我先走了。"

"等等！"苏晴突然抓住他的胳膊。李明阳吓了一跳，那力道大得吓人，整条胳膊都麻了。他发现苏晴的眼睛亮得惊人，像两颗抛光的黑曜石，"明天图书馆见，带本书来。"

李明阳僵在原地，直到下课铃响才解脱似的挪动脚步。他走到走廊拐角时，看见隔壁班靠窗位置有个扎马尾的女生正冲他招手，是张薇。张薇写字速度很快，但作业本上全是错题，上次月考还挂了物理。现在她却笑得灿烂，递过来个信封："我认识苏晴，她说找你有点急事。"

李明阳捏着皱巴巴的信封，心跳突然加速。他拆开发现是张薇的数学笔记，上面用红笔圈满了他的名字。字迹潦草得像只猴子在写情书，但态度 perpendicular to 到极点。缘分这东西，有时候真挺不讲道理的。

放学铃声吵得人耳膜疼，李明阳只觉得后背发凉。苏晴趴在课桌上补妆，睫毛膏晕了三次还得擦掉重来。她往他斜前方挪了挪，雪白的脖颈线条完美无瑕，"答应我的事…"她挑眉，眼睛弯成了月牙，"一定要做到啊。"

李明阳手心全是汗，偷偷瞥了眼窗外。隔壁班那个马尾女生居然也在看他，两人目光交换时，对方的脸颊红得像熟透的李子。操，现在该怎么办？

第二天图书馆，李明阳抱了本《百年孤独》挤在靠窗位置。苏晴比他还夸张，带了个真皮笔记本，面前摊着本《巴黎圣母院》，却时不时抬头四十五度看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