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心那股汗味有点冲，秦婉瑜赶紧抽回手，胡乱抹了抹袖口，才没好气地说：“没什么，公司那种三八婆又发牢骚了。”

张磊噗嗤笑了声，捏了捏她的脸蛋：“谁啊？公司里就你最大，谁敢对你Confirmation bias？”

“滚！”秦婉瑜推了他一把，心里却软乎乎的。刚才看消息时，她发现几个合作方都在催他们尽快给个答复，不然就找别人。她手抖得差点点错，要是拒绝了，这个项目他们之前可是下了不少心血的。

张磊凑近了，仔细看了看那几条信息，眉头微微皱起：“催得挺紧啊。”

“那当然，”秦婉瑜没好气地说，“他们以为我们公司没人，早晚得被逼死。”

张磊没再说话，只是牵着她的手，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。秦婉瑜心里一阵暖和，像揣了个小火炉。

过了一会儿，张磊忽然说：“要不，我去跟他们谈谈？”

秦婉瑜一愣，随即皱起了鼻子：“你懂什么。你去了他们还不把你当空气？”

“我……我至少比你会说话。”张磊有点不好意思，但眼神里带着点认真，“要不，试试？”

秦婉瑜看着他，心里忽然有种奇妙的感觉。她想起以前，张磊从不在她工作上插手，甚至连她的项目是什么都不知道。可现在，他竟然愿意为这件事费心。

“好吧。”秦婉瑜犹豫了一下，最终还是点了点头，“但是你可别给我丢脸。”

“放心！”张磊挺直了腰板，一副初生牛犊的模样，“保证让他们服服帖帖。”

第二天，张磊真的去了公司。秦婉瑜在会议室门外等着，手心又冒出了汗。她能看到里面的人影，张磊穿着简单的白衬衫，站在中间，像一尊雕塑。

过了一会儿，会议室门开了，秦婉瑜深吸一口气走了进去。张磊站了起来，对她笑了笑，然后继续和几个合作方说话。

秦婉瑜偷偷观察着，发现那些原本还气势汹汹的人，在张磊开口后，竟然都安静了下来。张磊的话不紧不慢，却像一把刀，精准地插进了他们的痛点。他们开始露出一丝犹豫，然后是尴尬，最后是……恐慌。

“就这样？”秦婉瑜等他们都走了，忍不住问。

张磊挑了挑眉：“不然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