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晓背着手在街上溜达，晚风吹得她胳膊发酸。旁边奶茶店音箱放着《夜空中最亮的星》，她皱皱鼻子，“腻歪死了”。 “晓晓！干嘛呢？”张萌萌小跑着过来，胳膊上还挂着个快递袋，“我刚帮你点的那杯冰美式，热乎着呢！” 林晓晓接过来灌了一大口，咖啡苦得她直皱眉，“我没事，溜达溜达。咦？你咋过来了？” 张萌萌一迭声：“我刚送稿子，路过！对了，你那客户的事……有啥难搞的？” “难搞你个头啊！”林晓晓把脸一沉，“那老王，五十多岁的样子，非说我们产品有问题，每次去都扯皮。我上上次去，差点被他直接拎到路边树上去。” 张萌萌瞪大眼，“真的假的？那你赶紧处理啊！再拖下去，你上个月的奖金估计都要没了！” “知道啊！”林晓晓抓头，“但老板不叫我去处理，说让我‘主动沟通’。我去不是白搭功夫吗？” “你这不就是瞎折腾？”张萌萌左右看了看，小声说，“要不……我帮你？” 林晓晓一愣，“你？” “对啊！”张萌萌凑近，“你要是真没辙，我这边正好有个代笔的活儿没完成，钱多活少你懂的。你再给我加点钱，我帮你去磨叽！” 林晓晓眼睛立刻亮了，“真的假的？你舍得帮我？” “谁让你是我姐妹呢！”张萌萌得意地扬扬下巴，“走，先吃个宵夜再说！” 两人找了个路边摊坐下，点了两碗麻辣烫。林晓晓扒拉着碗里的面，“要是你真去，别把话说得太死啊，免得回头我还得去圆场。” “交给我！我嘴甜得很。”张萌萌拍拍胸脯，“保证把老王哄得开开心心的。” 第二天一早，林晓晓揣着忐忑的心情去了老客户的办公室。那老王果然坐在沙发上，一脸“我就知道你们有问题”的表情。 张萌萌挽着林晓晓的胳膊，笑眯眯地打招呼：“王总，早啊！” 老王瞥了她一眼，哼了一声，“这就是你们的人？” “别误会，王总。”张萌萌直接坐下，“我是林晓晓的……朋友，来帮忙的。” 林晓晓在旁边咽了口唾沫，心想这囧台怎么圆啊？ 老王挑眉，“帮忙？怎么帮？” “王总您是前辈，经验和阅历都丰富。”张萌萌话锋一转，“晓晓她脑子转得快，但有时候没您那么稳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