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萌萌脸一红，赶紧摸出手机把订单截图甩出来：“你看你看，明明是我点的小糖心，这奶茶店 hậu mãi 出错了吧？还少糖少酸！”她理直气壮，好像不是自己手滑点错了单似的。

林晓晓凑过去瞄了一眼，咂咂嘴：“嗯……好像是这么写的。不过 acid 味儿这么重，估计是冲调的时候水加少了。”她晃了晃手里的奶茶，像是在炫耀，“不过这酸度正合我意，多加几块冰就能平衡过来了。”

张萌萌白了她一眼，却忍不住伸手想抢：“得了吧你，酸死了喝不下。快给我吧！”

林晓晓刚要递过去，身后突然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：“酸？”

两人同时回头。林晓晓先反应过来，眼睛亮晶晶地看向声音来源：“秦川？你怎么在这儿？”

秦川穿着一身深灰色风衣，站在奶茶店门口，手指夹着手机，嘴角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。阳光洒在他身上，衬得他有点目瞪口呆，但那身气质，莫名地让人挪不开眼。

张萌萌见状，立马切换成乖巧模式，拖长了声调：“秦……秦总监，这么巧啊，我们正打算去对面的咖啡厅呢。”

秦川瞥了她一眼，目光落在林晓晓手里那杯黑得发亮的奶茶上，忽然问：“奶茶里加冰块，酸度会降低吗？”

林晓晓一愣，随即笑起来：“秦川你这问题问得……太专业了吧？理论上说是会的，毕竟冰融化了相当于稀释了，但具体能减多少度，我还真没研究过。”她晃了晃手机，“喏，这是我们常喝的‘隐形刺客’，酸度超高。”

秦川顺着她手机镜头看过去，手指轻轻划过屏幕上那杯奶茶的图片，眼神似乎变得有些深邃。过了好一会儿，他才开口：“少糖少酸，是吧？”

张萌萌心里咯噔一下，总觉得气氛有点不对劲。秦川盯着林晓晓看了几秒，突然把手机收起来，目光转移到她脸上，带着一种林晓晓不太熟悉的审视感。

林晓晓被他看得有点毛毛的，下意识地摸了摸鼻子：“嗯？怎么了，秦川？你今天……是不是又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了？看你脸色不太好。”

秦川深吸一口气，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，忽然说：“你……有没有听说过‘星夜’，或者‘流星雨’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