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光正好，把落地窗映得晃眼。楚小姐靠在沙发背上，指尖无意识地转着钢笔，对面男人西装笔挺，气场两米八，可惜那张俊脸绷得死死的，像块万年寒冰。

"楚氏集团，我要收购。"男人开口，声音低沉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。

楚小姐挑眉，不慌不忙地合上文件夹："王氏集团，王总你好。收购我们楚氏，您确定不是开玩笑？市值不符，恐怕您会亏大钱。"她说话带着恰到好处的疏离，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挑衅。

男人嘴角微不可察地动了动："楚小姐的直率倒是和传闻中一样。"他顿了顿，从西装内袋掏出个牛皮纸信封，"这是收购方案，我让助理发您邮箱。"说罢便起身，朝门口走去。

"王总，"楚小姐突然叫住他，"您办公室的茶具，是海城那个老字号订的吧？"

男人脚步一顿。他转回头，眸色深沉："楚小姐消息灵通。"顿了顿，又道："记得帮我问声老板，看有没有兴趣转让几件古董。"

楚小姐唇边勾起抹弧度："王总需要什么，我或许能帮上忙。"她这声"或许"，半是真心，半是敲打。男人眼神闪烁了一下，没再多说，转身离开。

送走王总，楚小姐把信封随手扔在茶几上。助理敲门进来，手里拿着平板："楚总，王总通过电话，说方案里有些条款需要调整。"

楚小姐沏茶，手腕翻转间露出腕表内侧的刻花："让他助理发邮件，我晚上看。"她说着，看向窗外，梧桐叶打着旋儿落下。

当晚八点，楚小姐手机震动。打开一看，是王总的私人号码。她点开视频通话，屏幕那头男人坐在落地窗前，夜景衬得他身形更挺拔。

"楚小姐,"王总语气柔和了些，"收购案有些变数，我想……"

没等他说完，楚小姐打断："变数？王总难不成后悔了？"她嘴角噙笑，眼里却带着锐利。

男人沉默三秒，忽然笑起来："你说得对，是我考虑不周。"他放下平板，指尖悬在空中，"楚小姐，有件事想跟你说。"

心一紧。楚小姐垂下眼，避开他的视线："什么事？"

"这些天……"王总顿了顿，像是斟酌词句，"我看您桌上总放那本旧书，是关于茶叶的书，对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