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在巷子转了三道弯，才看到巷尾那盏昏暗的路灯下站着的陈晚星。她正靠着墙根，身形蜷缩着，像只受惊的小猫。老王脚步顿了顿，从西装口袋里摸出钥匙，插进锁孔，咔哒一声把陈晚星身边那辆半旧不新的自行车锁了个死死的。

“王哥！”陈晚星猛地抬头，眼睛瞪得溜圆，手里的购物袋都差点掉地上，“你、你这是要干嘛？”

老王没说话，绕到她面前，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她。陈晚星被他看得头发丝都竖起来了，小声嘀咕：“别、别用那种眼神看人啊，怪吓人的。”

老王嘴角微不可察地动了动，声音低沉：“晚星，不是让你一个人来这里的。”

陈晚星心里咯噔一下，下意识往后缩了缩：“我……我就是来拿那件衣服，试过了，不太适合我。”她搓了搓手，心里直打鼓，跟他说起来，自己其实是被那家店的销售小姐骗来的。人家说试穿就能打折，结果她试了好几件，销售小姐一直说再选选，最后就让她留在这里等“客户”过来。

“是吗？”老王逼近一步，陈晚星吓得倒吸一口凉气，连忙点头，“是、是啊，那件衣服……”

老王打断她：“晚星，有些事情，需要说清楚。”他顿了顿，目光锐利如刀，直直戳进陈晚星心里，“比如，你跟谁签的契约？”

陈晚星一愣：“契、契约？”她这才想起，昨天晚上回家的时候，收到过一个快递，厚厚一叠文件，说是律师寄来的，她随手就放抽屉里了，根本没看。难道是……她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

老王看着她慌乱的样子，心里莫名软了一下，声音却依旧没软：“签了契约，就代表你是我的人了。晚星，你不再是那个可以随便糊弄的小姑娘了。”

陈晚星嘴唇哆嗦着，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她知道，自己这次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。

老王叹了口气，伸手抚平她额前的一缕碎发，声音放柔了些：“别怕，这件事，我会负责到底。”他顿了顿，从西装内袋里拿出一份文件，推到她面前，“签了它，晚星，从今往后，你有什么事，都可以来找我。”

陈晚星看着那份文件，眼神复杂，手却不由自主地伸了过去。她的手指刚触碰到纸张，手腕就被一股力量轻轻攥住，老王垂眸看着她，眼神里满是认真：“晚星，这契约，是永久有效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