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子轩盯着手机屏幕，赵嫣儿发来的那条消息像块小石头，在平静的心湖里砸出圈圈涟漪。他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敲着，发出单调的嗒嗒声。晚上有空吗？一起吃个饭。这算什么？突然袭击？还是说，赵嫣儿根本没把他的拒绝当回事？孙子轩皱了皱眉，脑子里飞快地转着念头。他想起上次的咖啡馆，赵嫣儿明明就坐在对面，目光却时不时飘向别处，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。

“怎么不去？”朋友张磊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，手里还拿着刚点的奶茶，热气氤氲着他的脸，“人家都发消息了，怕不是对你有意思？”

孙子轩没接话，只是抿了口手里的水。他不知道赵嫣儿到底是什么意思。是单纯的朋友邀约，还是……别的什么？他摇摇头，陷入沉思。赵嫣儿这个人，他认识三年了，从大学时的公共课到后来的小组作业，再到现在公司偶尔的合作项目，他们之间的交集不多不少，刚好够让孙子轩琢磨出点名堂来。

回到公司的孙子轩魂不守舍。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在他眼前模糊成一片，手指却在键盘上胡乱敲击。他感觉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，仿佛有什么东西即将发生。他推开办公室的门，正好看见赵嫣儿从茶水间出来，手里端着一杯热茶，对他扬了扬下巴：“今天的项目会，你负责的模块有问题。”

孙子轩点点头，没说话，心里却乱糟糟的。他明明在等一个答案，却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期待什么。赵嫣儿这个人，就像他手机屏幕上的消息一样，简单直接，却又让人捉摸不透。

晚上六点，孙子轩鬼使神差地走进了赵嫣儿常去的餐厅。他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，目光不由自主地扫过街对面的咖啡馆。赵嫣儿果然在，就坐在那家咖啡馆靠窗的位置，面前放着一杯快要见底的拿铁。她似乎在等人，又似乎只是想一个人静静地喝杯东西。

孙子轩心里涌起一阵酸楚，手里的刀叉却不听使唤地敲击着碗碟，发出刺耳的声音。赵嫣儿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目光，缓缓转过头来。四目相对，空气仿佛凝固了。赵嫣儿愣了一下，随即露出一丝尴尬的笑容：“没吓到你吧？”

孙子轩点点头，声音有些干涩：“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