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播结束，李默把最后几个打包好的煎饼递给那汉子，对方数了数，掏出五十块钱：“老板，找你四十。”

李默手一挥：“不找零了，下次多给两个。”这小子手脚麻利，三下五除二把摊子收拾利索，骑着他那辆破电动车“吱呀”作响地走了。

李默伸了个懒腰，活动活动肩膀，喉咙里“咕噜”一声。他舔了舔嘴唇，想起刚才直播时吃的辣煎饼，嘴角还带着点余味。手机“叮”一声，是系统的提示音。

【叮！您的外卖已送达，请查收。】 【叮！本次直播收益已到账，金额：238.5元人民币。】

李默笑了一声，这钱来得容易，花起来也潇洒。他随便找了个路边长椅坐下，掏出手机刷了刷短视频，眼皮慢慢沉了下去。

等他再睁开眼，天色已经擦黑。路灯亮起，夜市的人开始多了起来。李默挺了挺腰板，推着小推车走出了巷口。

“李老板！又来啦！”一个粗嗓门的汉子热情地打招呼，李默笑着点点头。

摊子支开，各种食材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。李默麻利地揉面、调酱、包饼，手上的动作和白天直播时没两样。有熟人过来，笑着跟他唠几句家常，也有新面孔好奇地探头探脑。

“老板，尝尝咱这煎饼，又香又脆！”李默给一个二十块钱的姑娘推过去一个加大蛋的。

姑娘咬了一大口，眼睛一亮：“哇！真好吃！甜度刚好，辣味也足！”她转身对身边的闺蜜说，“姐妹，你看，这才是市井生活的真谛啊！”

闺蜜撇撇嘴：“得了吧你，就知道吃。”

李默没理会她们，自顾自地吆喝着。夜市人流量大，生意比白天好多了。他一边忙，一边竖着耳朵听周围的议论。

“听说那边那家奶茶店老板，下午又被白富美骂了一顿……” “哎呀，真可怜，那姑娘自己开店的，还那么作……” “要我说啊，人家那是看得起你，换个一般人，你请都请不来……”

李默听着，嘴角微微上扬。这帮闲人啊，总能找到乐子。他挥挥手上的油，继续埋头做煎饼。

不一会儿，一个穿着职业套装，背着一个双肩包的年轻姑娘走了过来。她看起来二十出头，打扮精致，眼神却带着几分锐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