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天叼着根烟，在阳台上踱步。瓷砖凉飕飕的，刮得他脖颈子发紧。

昨晚虎哥带着那帮光膀子野兽上门下跪道歉，他就当个屁放了。可今早收到消息，虎哥的人在城南旧厂区跟人干了一架，把三个街坊邻居给打进了医院。“妈的，虎哥这点出息，还养了一帮废物。”林天往烟灰缸里弹了弹烟灰，眉头拧成一团。

他掏出手机，给虎哥发了个消息：“老虎，听说你那帮人又搞事了？”

几分钟后来回，虎哥语气有点蔫儿：“林哥，是我不中都手了，他们年轻气盛……”

林天直接打断：“行了行了，别找借口。我让老四他们过去一趟，别把我名字扯进去。”

挂了电话，林天烦躁地抓了抓头发。他不想自己跟这些废物扯上关系，但虎哥是他一手提拔起来的，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他犯错。

正走着，手机又响了。这次是城南旧厂区的负责人打来的，声音急促：“林哥，你赶紧过来一趟，虎哥的人又闯祸了，这次好像把人直接给废了。”

林天眉头皱得更紧了：“废了？哪个厂？”

“城西机械厂，你赶紧过来。”

林天直接穿好外套，抓起车钥匙就往外走。他开车到城西机械厂，远远就看见几个黑影围着一群人。他下车，几步冲过去，一拳打在一个家伙的脸上。

“滚。”

那家伙被打得眼冒金星，捂着脸就跑。林天冷哼一声，走向机械厂负责人。负责人脸色苍白，看到林天来了，赶紧迎上前来：“林哥，你来了……虎哥的人把张老的三儿子给废了。”

林天眯起眼睛：“张老？谁啊？”

“张建国，咱们厂的老员工，这次……这次他三儿子张凯惹上事了。”

林天这才恍然大悟。张凯是厂里小有名气的混混，一直不服管教。张建国是厂里出了名的老好人，谁都能欺负，但谁都不敢动他。

林天走进机械厂，看到张凯躺在地上，脸青一块紫一块。张建国坐在旁边，脸色难看。

“林哥，你来了。”张建国叹了口气，“张凯他……他太过分了。”

林天看向张凯：“怎么回事？”

张凯挣扎着坐起来，眼神凶狠：“他们妈的先动手打我，我才还手……”

“还手？把你废了？”林天冷笑，“看来你还挺能打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