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总，有事儿？”季元瑶终于忍不住，扭头喊了一声。声音不大，但在这安静的会议室里，还是足够 clear。

沈铮的肩膀微微一僵，似乎没想到她会突然回头。他转过身来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但那双总是冷淡的眼睛里，似乎多了点什么。季元瑶没太看清，只觉得那眼神像淬了冰的刀片，刮得人皮肤有点发麻。

“有事？”沈铮开口，声音低沉，像两块石头砸在一起，生硬又有点硌人。

“嗯，”季元瑶走近两步，故意在他面前停住，指尖点了点桌面，“下午的客户见面，你有什么指示？”

沈铮没说话，目光直直地落在她脸上，像要把她从头看到尾。季元瑶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，但脸上却挂着笑，“沈总这是关心我？还是……在提前做准备？”

这话有点扎人，但季元瑶就是要说。她看得出，沈铮虽然平时 cubes 密不透风，但在她这里却似乎总有不同的反应。这种反应让她有点好奇，也有点……警惕。

沈铮的嘴角似乎动了动，但很快又恢复了原状。“通知你，下午三点，客户会在三楼会议室等你。”他顿了顿，补充了一句，“带合同。”

季元瑶挑眉，“哦？这么正式？”

“他们的要求。”沈铮的语气没什么情绪，像是陈述一个事实。

“知道了。”季元瑶点点头，不再追问。她不怕沈铮，也不怕和他对着干，但她知道，有些事情，不能做得太明目张胆。

“还有，”沈铮又开口了，这次他的目光落在她桌上的文件上，“这份项目的初步方案，我觉得有几个地方需要修改。”

季元瑶拿起文件，扫了一眼，脸色微微一变。那是她熬了几个通宵才做出来的，没想到被他找到了。

“沈总明鉴，这个方案是经过反复推敲的……”季元瑶试图辩解。

“不用解释。”沈铮打断她，“我让助理给你发新的修改意见。”

说完，他转身就走，留下季元瑶一个人站在原地，手里还捏着那份被挑剔的方案。

她看着沈铮的背影，心里有点乱。这个人，明明那么讨厌她，为什么又总是能出现在她的世界里？而且，每次出现，都带着不容拒绝的气场。

季元瑶深吸一口气，把方案丢进打印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