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铭把那块银色方块揣进兜里，心里头直打鼓。老板娘说人形机器人零件是水货，这芯片放手里轻飘飘的，还带冷光，谁信啊。可总不能真把它当废铁卖了，五十块，街边要饭的都不一定肯要。

他摸出手机，打开本地论坛，复制粘贴一段：“谁有好使的电子芯片？五十块带走，人形机器人拆出来的，别嫌弃。”发出去不到五分钟，就有人回贴，说晚上来店里取。

这要是真值钱，他今天就能当饭吃。张铭走出老街，霓虹灯在脑后一闪一闪，夏天晚上空气闷热，他琢磨着得找个凉快地方把这芯片卖了，不然 BEI 着也睡不着。

晚上九点，店里就他一个顾客。门铃叮铃响，他迎上去，一个穿着格子衬衫的男人站在门口，手里拎着个帆布袋子。“芯片，五十块。”

“在呢，您验验。”张铭把芯片拿出来，递过去。男人接过，那手稳得很，就在掌心转了三圈，“嘶——这玩意儿……顶配啊。”

张铭心里咯噔一下，顶配？他压根不知道芯片有顶配不顶配。男人没多问，把五十块钱拍在台上，“我还有个问题，你老实说。”

“什么问题？”张铭紧张。

“你这牌子是真是假？”男人指着张铭胸前的破布吊牌，上面歪歪扭扭写着“张记杂货铺”。

“我……我自个儿缝的。”

男人笑了，眼角皱起：“行，我就稀罕这种地道的玩意儿。明天早上，你把芯片放在柜台下，我自会来取。拜拜。”

张铭看着男人转身消失在街角，脑子嗡嗡响。这什么情况？难道芯片真值钱？或者……那男人认识老板娘？不对啊，昨天老板娘才认识他。

他蹲在柜台后面，盯着那块芯片。电子冷光在昏暗的灯光下晃晃悠悠，像是有意识似的。张铭伸出手，刚想碰，又缩了回来。万一这玩意儿有毒，或者会咬人怎么办？

他想起论坛上另一个帖子：“捡到一块能控制手机的芯片，谁有缺心眼儿的手机，十块钱送你。”

张铭合上手机，躺上炕，翻来覆去睡不着。这芯片到底是个啥？他试着用手指戳了戳，冰凉，像块塑料，又像块金属。鬼使神差地，他摸出兜里的芯片，划着打火机，在芯片背面烧了个小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