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张清了清嗓子，声音都在抖：“盛总，就是那个……霍锦硝，她在城东的‘夜星辰’俱乐部搞了个发布会，说是什么新项目，我看人山人海，好家伙，比咱们的新品上市还热闹。” 盛晚柠嘴角抽了抽，没说话，眼睛却瞟向窗外。夜幕下，城市的霓虹闪烁，车窗外掠过的高楼大厦，反射着玻璃的冷光，映在她清冷的眼底。她想起上次的亲子鉴定报告，不是说霍锦硝带着那个小家伙已经离开A市了吗？ “所以呢？”她最终还是开口，声音干得像沙漠。 小张咽了口唾沫，结结巴巴：“所以……所以霍总她……她好像……好像在发布会上……说……说她和盛总和您，关系匪浅……” 盛晚柠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收紧，力道大得让车内的塑料壳都发出轻微的声响。她没发作，只是道：“继续。” 小张深吸一口气，像是下定了决心：“她说……她说那个小王八蛋，是她和盛总您的儿子……” 盛晚柠猛地顿住，车速跟着一滞。 小张一看这架势，吓得赶紧刹车，额头都冒汗了：“盛总，我……我不是有意要说的，我就是……” “查。”盛晚柠打断他，声音冷得像冰，没有一丝温度。她看着后视镜里小张被自己气场镇住的怂样，心里那股子火却越烧越旺。 她倒要看看，那个女人，到底想搞什么！ 车子在霍锦硝俱乐部门口停下。门口人声鼎沸，衣着光鲜的男女穿梭其间，脸上挂着或兴奋或探究的表情。盛晚柠推开车门，高跟鞋敲在水泥地上，发出清脆的响声，像是一步步踩在每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人心头。 她往人群里一挤，目光如鹰隼般扫过，很快就锁定了那个站在台上，被闪光灯淹没的女人。 霍锦硝正笑靥如花地接受主持人的提问，长发披肩，妆容精致，一身昂贵的晚礼服衬得她格外耀眼。她手里还抱着那个孩子，粉雕玉琢，看起来不过四五岁，却嚣张地瞪着人群，小手还紧紧搂着母亲的腰。 盛晚柠从包里拿出一支定制的钢笔，笔尖在阳光下闪着寒光，她走到侧边一个不易引人注意的角落，不动声色地坐下，将钢笔放在桌上，笔尖正对着台上。 所有人都以为她是来看热闹的，没人注意这个穿着低调女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