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对着手机，手心都出汗了。陆言……这名字他太熟了，熟得让他心跳有点快。可这人打电话来，说得自己是他推荐来的外科主任候选人？

“哪个陆言？”林默讷讷地问，感觉像在自言自语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然后是轻飘飘的笑声，像是听到了什么特别可笑的事情。“就那个，听说你医术高明，又年轻有为的陆言。”没等林默再问，对方已经挂了电话。

林默愣在原地，手机差点掉地上。不是……不是吧？这都什么事儿啊！他一个刚出道的菜鸟医生，哪来的高明医术？面试时候那些老教授那犀利的眼神他忘了吗？还有面试官最后那“有勇无谋”的评价？

手机又疯狂震动起来，一看还是陆言来电。林默深吸一口气，接起来，准备死马当活马医。

“陆总，”林默的声音都有些发抖，“您……您是哪位？”

电话那头的声音依旧懒洋洋的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：“我是陆言。招聘信息收到了吗？明天九点，医院楼下咖啡厅，带简历。”

林默感觉自己像一只被猎豹盯上的小白兔，逃都逃不掉。“我……我需要再确认一下，陆总。我……”

“确认什么？”陆言的声音陡然冷了下来，“林医生，我不是开玩笑。医院那边已经同意了，明天九点，咖啡厅，人不到，以后别想有这个机会。”

林默彻底慌了，这陆言……吃人不吐骨头啊！他这才刚毕业多久？就被这么个神秘老板盯上了？还外科主任？他连阑尾炎手术都还手抖呢！这要是真去了，出了事怎么办？

林默抓了抓头发，突然灵光一闪，对啊！他可是认识个特别厉害的老医生，能不能……拉过来一起？

挂了电话，林默立刻开始疯狂打电话。一个、两个、三个……终于，他在黄昏时分接到了老王（就是那个特别厉害的老医生）的回应。

“小林啊，什么事这么急？”老王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。

林默语速飞快：“王叔叔！我……我中招了！有个陆总，非要说我是他推荐来的外科主任候选人，明天九点要我去咖啡厅面试！王叔叔，您经验丰富，能不能……能不能跟我一起去？就……就当哥几个给我壮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