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屏幕暗下去，林默叹了口气，把手机揣回兜里。走出电梯，楼道里安静得有点过分，只有他自己的脚步声在回荡。28号病房门口，他停了下来，深吸了口气。

“陆总…你在里面吗？”他敲了敲门。

门开了，陆言站在那里，手里还拿着一份文件，看到他，挑了挑眉：“怎么？我的免费医生服务用完了？”

林默心里咯噔一下，面上却努力保持镇定：“不是，我就是…想再确认一下，你的身体…真的没事吗？”

陆言像是没听懂他的暗示，慢悠悠地走到沙发边坐下，翘起二郎腿：“没事就不能让你看看？”

林默莫名其妙：“可我不是这个意思…我就是觉得，你这症状，别是…”

“什么也别是。”陆言打断他，语气里带着点不耐烦，“医生，你说你医术高超，那怎么不试试？我哪儿疼，你摸摸就知道。”

林默：“……” 他感觉自己像被陆言怼住了，但转念一想，陆言这明显是故意在刁难他啊！可他明明觉得陆言是装的，可又找不到证据！

“陆总…”林默清了清嗓子，“你这咳，挺顽固的。依我看，可能是…”

“可能是肺结核。”陆言直接接话，眼神直勾勾地看着他，“你医术高超，灵感一定很丰富，随便编一个得了。”

林默：“……” 这人怎么说话呢！什么叫随便编一个？他要是随便编，还来这儿干嘛！

“我…我是认真的。”林默有点急了，“陆总，你这是…故意找茬吗？”

陆言闻言，笑了，那笑声有点冷：“找茬？不，我在帮你。省得你回去没信徒了，还以为是你医术不行，其实是你不够大胆。”

林默被他噎得说不出话，只觉得这人是存心跟他对着干。可万一，万一陆言真的有问题，他真的诊断不出来，那他这新手医生的名声就毁了！

“你到底是不是那个陆言？”林默忍不住问道，这个问题在他心里盘旋了好久。

陆言闻言，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指着他说：“我是陆言，还能是谁？你怀疑我？”

林默皱眉：“你不觉得…奇怪吗？你找我，又让我给你看病…这整得像什么样子。”

“像什么样子？”陆言靠在沙发上，双手抱胸，“像你这种菜鸟医生，终于遇到一个愿意给你实践机会的大 boss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