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佳腿肚子直打颤，几乎要软塌塌地坐在地上。易司佑宸那声质问，像根冰棍塞她耳朵里，直直戳进脑子里，嗡嗡响。她眨了好几眼，才找回点说话的能力。“我……我来得有点急，我不是故意的……”她声音细得像蚊子哼，脚尖还虚虚点地，生怕再绊着他一步。

易司佑宸又哼了一声，没再说话，但那眼神别扭得很，像淬了冰的枪口，直勾勾戳着她。关佳心里乱成一团，他们已经分手快两年了，这两年里，她没少想他，可每次鼓起勇气，看到他身边总有别的女人时，最终都选择了退缩。她以为他们彻底完了，谁知道会在这里撞见。

关佳攥紧手里的文件袋，手心都渗出汗了。她想起毕业旅行时，易司佑宸牵着她手的温度，想起他第一次对她说“关佳，我喜欢你”时眼底的光。那些美好，像电影画面一样在脑子里闪回，可现实却像一盆冷水，让她从头到脚都透心凉。

“你到底有什么事？”易司佑宸的声音还是没什么起伏，像块大石头砸下来，让她心里咯噔一下。关佳深吸一口气，终于鼓起勇气抬头看他。他今天穿件黑色西装，衬得整个人冷硬得像块雕塑，连耳廓都没什么血色。

“我……我是来谈工作的。”关佳硬着头皮说，把文件袋往前递了递，“我最近换了家公司，听说你们公司在招人，我就过来看看。”

易司佑宸接过去，甚至没低头看，只抬眼看她：“我这里不招人。”

“不是……不是不招人，我就是想问问，看看有没有什么其他的可能性。”关佳说着，心里又酸又涩，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这么冷淡。

易司佑宸忽然停住脚步，转身看着她，眼神冷飕飕的：“我让你走的，你为什么还不走？”

关佳愣住了，他这话又让她想起刚才的话。她张了张嘴，想问他到底想干什么，可话到嘴边，又咽了回去。她知道，这个男人从心底里就没打算让她好过。

易司佑宸看着她，眼神复杂。他年轻时，总是容易冲动，容易认定一个人就死心塌地，可后来，却因为一些误会和误会，把两人之间的感情越推越远。他心里其实一直放不下关佳，可他拉不下 face，也不想再像个没骨头的阿斗一样，在他面前狼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