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恒正琢磨着老张是不是又跟哪条母狗搅和上劲儿了，忽然觉得后颈一凉。不是风吹的，是块巴掌大的黑铁牌，死死按在他脖子上。他一哆嗦，那铁牌竟跟着挪了挪，烫得他龇牙咧嘴。

“妈的！谁他娘的安监控呢？”王恒低声骂了一句，手刚想抬，就被铁牌上粘着的一股怪味给顶了回去。这味儿齁甜齁甜的，像化开的糖稀，又带着点铜锈味儿，闻着就头大。

门口傳来脚步声，不止一个。王恒心说不好，果然门外传来两个男人的说话声，都在压着嗓子笑。

“老王，今儿个这手艺，啧啧，真是越来越绝了。”一个尖嘴猴腮的胖子声音，带着点谄媚。 “可不是嘛！咱们张哥就是懂生活，这墙皮都给它震下来了半层。”另一个粗哑的声音附和着，笑声里透着幸灾乐祸。

王恒咬着牙，脖子后面那铁牌像是长在了肉里，又痒又疼。他憋着，心里盘算着等下怎么把这两个孙子从门里请出去。正面刚不行，老张那怂样，得被唬死。他眼珠一转，想起屋里那半瓶二锅头还没动。

“咳咳，”王恒猛地咳嗽两声，故意提高音量，“进来啊！进来喝两杯！”

门外那俩人似乎愣了一下，随即胖子笑得更起劲了：“怎么，老王一晚上没睡，今儿个精神好啊？”

“可不是嘛，今儿个我……” 粗哑的声音话没说完，王恒突然改了策略，声音拔高八度，带着哭腔：“别进来了！家里煤气没关！”

门外瞬间安静了。

足足有三秒，安静得能听见胖子呼吸声和粗汉倒吸凉气的声音。

“操！”粗汉低声骂了一句，胖子也跟着缩回门边，“是煤气……”

“快走快走！真漏了！”王恒如同大赦令般喊道，心里却乐开了花。这两个怂货，一听煤气立马吓跑。

果然，脚步声几下就没了影。

王恒松了口气，后腰一沉，那块黑铁牌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，正好砸到他刚擦干净的鞋面上。他peiyang捡起来，翻来覆去看着，发现铁牌背面刻着几个歪歪扭扭的小字，像是用指甲划的：“玄牝之门，正法眼藏”。

王恒皱了皱眉，这谁写的玩意儿？他试着把铁牌对着光看，铁牌却像块实心铁块，半点光都透不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