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宪的后背凉飕飕的，这可不是因为殿里冷，是被人家的眼神冻的。那帮文武大臣一个个摩拳擦掌，等着看笑话呢。皇上龙袍后背的补子都被冷汗浸湿了，反正这身衣服也贵不起，湿了湿了怕啥。

"平身。"皇帝终究是皇帝，再丢人也得装镇定。他清了清嗓子，那嗓子眼像是塞了块馒头，有点发抖，"念你初犯，再给最后一次机会。说，是谁指使你骂朕？"

"回皇上……"陈宪指了指地上，"老臣……老臣没人指使，是老臣自己……自己说错了话。"

这回换成皇帝笑了，嘴角抽搐了一下。底下堂臣都憋乐了，这老东西，真能演。皇帝摆摆手，"行了行了，你退下吧。"他转向众臣，"都散了吧，本宫乏了。"

散朝后，翰林院的小张跑来问："老板，刚才皇上啥意思啊？"

我擦了擦汗，"还能啥意思？又想搞事情呗。"我摸出两文钱塞给他，"晚上一起喝酒，我请你。"

小张眼睛放光，"好嘞！老板英明！"

皇宫深处，皇帝坐在更衣室里扯着嗓子吼："该死的小贱人！还敢不敢了？"他面前的镜子晃了晃，一个娇柔的声音飘来："哎呀，皇上息怒嘛，小女子知错了。"

皇上的脸绿的像菜地，"知错了？你上次说本宫是妻管严的时候呢？"他狠狠捏了把帕子，帕子里全是汗。

"皇上，您就别生气了嘛。"贵妃歪着头，"谁让您偏偏娶了这么个……"她故意拉长音，"难缠的老婆呢。"

皇帝一巴掌拍在台上，"放肆！"但他手刚碰到台子就缩回来了，"别……别摔了本宫的宝贝。"

贵妃噗嗤笑了，"皇上就这点好，嘴硬心软。"她突然压低声音，"其实，咱们是合作关系知道吗？"

"合作？"皇上愣了，"你怎么合作？"

"我帮你演好这出戏啊。"贵妃眨眨眼，"外面的假正经，家里真威严，多有意思。"

皇帝突然觉得有点好笑，他靠在椅子上，"那你说，陈宪到底谁指使的？"

"猜猜看呗。"贵妃抛开帕子，"反正他知道，你不会真的去找他麻烦。"她站起身，"对了，明儿儿臣的生辰，记得准备礼物哦。"

"知道了知道了。"皇上烦躁地挥挥手，但又觉得哪儿不对，"礼物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