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当时吓得魂都快飞了，手一哆嗦把烟灰缸都碰翻了。他肯定你妈不认，我这辈子就没见过这种场面。银白色的鳞片在月光下泛着冷光，那犄角尖儿亮得像两把小电钻，从天窗爬进来的时候，爪子还试探性地抓了抓天花板，留下三道浅浅的划痕。

我当时正埋头跟手机里的系统界面斗智斗勇，突然听见天窗“咔嚓”一声轻响，抬头就看见个庞然大物探头探脑。那玩意儿身形不大，也就差不多我家的猫那么大，银灰色的鳞片在手机屏幕的光映着，贼晃眼。它歪着脑袋看我，眼睛圆溜溜的，像两颗黑曜石，还眨巴眨巴。

“……你谁啊？”我壮着胆子问，手心已经冒汗了。

那小家伙没搭理我，反而迈着小短腿，在客厅里转了两圈，贼兴奋地嗅来嗅去。它鼻子一动一动的，像在找什么宝贝似的，最后停在了我的咖啡杯旁边。我吓了一跳，赶紧把杯子往旁边一移，生怕它把这辛辛苦苦泡了好久的咖啡给洒了。

“别动，别动，你慢慢闻……”我结结巴巴地安慰它。

小家伙好像听懂了，喉咙里发出“咕噜咕噜”的声音，还用头蹭了蹭我的手。我正纳闷这龙咋还这么通人性呢，突然听见楼下传来急促的敲门声。

“谁啊？这么晚还不睡？”我估摸着是老王。

“老王，是我，别敲门了，我这边有点事。”我赶紧去开门。

老王站在门口，眼睛瞪得像铜铃，嘴巴张着能塞下一个鸡蛋。他手里还举着根打火机，显然是刚抽完烟，这会在门廊下没抽着。

“你……你这屋里弄的什么动静？还有这味儿……什么味儿啊？”老王搓着手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

“没没什么，就……就养了个宠物。”我含糊其辞。

“宠物？什么宠物啊？我闻着像……像什么烧焦的电线味儿？”老王狐疑地看着我。

我正想解释，那小家伙突然抬起头，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。这一声吼可把老王吓得不轻，他“嗷”一嗓子，“妈的，什么玩意儿？”

小家伙被老王吓了一跳，往后缩了缩，但那双眼睛还是死死盯着老王。老王更害怕了，抄起门口的拖把就冲了进来。

“我找你算账！”老王一边骂骂咧咧，一边挥舞着拖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