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仙又抓了一块糍粑，这次没等白素贞反应，自己先掰开，喂到她嘴边。“吃吃，这个甜，我让阿桂多放了好几层糖。”他笑得合不拢嘴，眼神亮晶晶的，像看什么宝贝似的。白素贞张了张嘴，没动。老许也不恼，自顾自嚼着，嘴一咂，又递过来第二块。“怎么？不甜了？”

白素贞轻轻摇头，声音有些沙哑：“许郎，不吃。”她心里空落落的，就像这塔里的日子，白天天上太阳照着，心里却总是阴沉沉的。小青走了，这塔里就只有她一个人，还有这许仙，还有塔里的蛇妖老伙计们。日子好像没那么难熬，却又好像比以前更难熬了。

老许把糍粑放回篮子里，叹了口气：“我知道，你心里还放不下青姐。”他顿了顿，又道，“青姐那边……还好吧？我们那边都挺惦记她的。”

白素贞沉默了，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小青走了之后，她倒是常常想起青蛇，想起她以前总是咋咋呼呼的样子，想起她总是黏在她身边的样子。那时候，她总觉得小青烦人，但现在回想起来，却觉得自己错过了好多。塔里的日子虽然清苦，但至少还有小青在身边，一起说话，一起玩闹。

“青姐……恐怕是想不开了吧。”白素贞低声说道，“她性子那么急，受了打击，一时半会儿缓不过来。”

老许沉默了，他看着白素贞，眼神里满是担忧：“素贞，你要保重自己。一个人在塔里，不能总是想那些不开心的。”

白素贞笑了笑，摇了摇头：“我知道，许郎。我会的。”她心里清楚，她不能再像以前那样任性了，她现在是白素贞，是修炼多年的蛇妖，不能再像以前那么脆弱了。

老许见白素贞笑了，也笑了，他走到白素贞身边，轻轻地握住她的手。“素贞，你要记得，不管发生什么，我都在这里陪着你。”他的声音温柔，却带着坚定。

白素贞用力回握住他的手，她的心里暖暖的，就像这塔里的阳光，虽然不刺眼，但却能让她感到温暖。她知道，她再也回不到过去了，但她知道，她可以重新开始，重新寻找属于自己的幸福。

“许郎，我们……还能重新开始吗？”白素贞轻声问道。

老许看着她的眼睛，认真地说道：“当然可以，只要我们愿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