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赵把塑料袋往桌上一摔，声音抖得像帕金森：“快！让你看看城里人到底多傻！”他抓起桌上的盐瓶就砸了砸柜台，“铛铛！”几下就砸出一个坑，“告诉你，就这玩意儿，刚收摊！”李响皱眉：“老赵你墨迹啥呢，这是盐还是炸弹？”“盐！”老赵哼了一声，把盐瓶子往桌上一放，“谁买盐还得你批准啊！我这是告诉你，这玩意儿新鲜着呢！城里人就爱买过期的！”

李响擦了擦额头上的汗，叹了口气：“老赵，你这嚷嚷啥，吓着客人了。”他走到桌边，拿起盐瓶子看了看，摇了摇头，“放心吧，没事。就是城里人瞎贵，买个盐还得对着保质期看半天。”

老赵撇了撇嘴：“那可不！城里人就是这么矫情。咱们这盐，现产现卖，新鲜着呢！比他们买的那些包装得花里胡哨的强多了！”他顿了顿，压低声音，“其实吧，我也觉得咱们这摊开得有点傻。要我说，还不如回城里去，混个堂堂正正的。”

李响摇了摇头：“老赵，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。咱们这日子，虽然简单，但好歹安稳。回城里去，再怎么着也得上班打卡，受那份气受那份累？咱俩现在这样，每天睡到自然醒，打打牌钓钓鱼，多自在？”

老赵叹了口气，沉默了片刻，才慢悠悠地说：“其实吧，我也不是想卖弄什么风度。就是觉得咱们这生意，做得有点憋屈。每天得看客人的脸色，还得应付那些难缠的城管。要我说，还不如去别的什么地方，找个清静点的地方过日子。”

李响拍了拍老赵的肩膀：“老赵，你别想着那些了。咱们现在这样，挺不错的。每天起来，看看蓝天白云，吹吹风，喝喝茶，多舒服？”他顿了顿，笑了笑，“再说，咱们这摊，生意也不差。最近这几天，天天都爆满，连隔壁的小饭馆都得靠咱们这碗汤吃饭。”

老赵想了想，点了点头：“好像是这么个道理。咱们现在这样，挺好的。”他顿了顿，又摇了摇头，“不过，我还是觉得，咱们这摊，做得有点傻。要我说，还不如回城里去，混个堂堂正正的。”

李响笑了笑，没说话。他知道，老赵这人，平时就说得出做得到。要真回城里去了，肯定也混得不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