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枫的心脏狂跳不止，窗户纸被粗暴地撕开一个口子，五颜六色的光芒刺得他眯起了眼。门外，是杂乱的脚步声和含糊不清的叫骂。

“他娘的，这小子和别的废物不一样，身上有股子怪味，搜仔细点！”

这声音让林枫浑身一僵，怪味？他们是在说他？他最近确实因为干粮变质，老是拉肚子，身上没洗，确实一股馊味。但被这么明晃晃地指着鼻子骂，还是让他脸皮发烫。

“搜！别让他们跑了！”又一声怒吼传来，林枫彻底没了退路。他知道，躲是躲不过去了。他抱紧了怀里的黑面包，那是他最后的倔强。门板被踹开，一股浓烈的酒气扑面而来，伴随着五六双闪烁着凶光的眼睛。

“小子，装什么装？看把你吓的！”为首的一个满脸横肉的汉子狞笑着，一把揪住林枫的衣领，把他拖了出来。林枫被拎得脚尖离地，五脏六腑都快移了位，但他死死咬着牙，一声不吭。

“放开我！你们敢动我，我就跟你们拼了！”林枫突然鼓起勇气怒吼。

“拼？怎么拼？拿你当练手？”那汉子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，捧着肚子笑起来，“小子，别做梦了！看在你是女人的份上，老哥今日就饶了你，下次再敢躲，就把你这小身板拆了！”

女人？林枫一愣，自己是女人？这帮蛮子不会是以讹传讹吧？他挣扎着转头，想看清楚对方的眼神。就在这时，他看到了对方腰间挂着一个奇怪的物件，像是一个小小的兽牙，闪烁着微弱的青光。

“嘿嘿，别挣扎了，这小子的确是女人！”另一个瘦高个插嘴道，语气中带着一丝好奇和鄙夷，“看这细皮嫩肉的，不像会干活的样子，废物一个！”

被叫做废物，林枫差点气得一口血喷出来。废物就废物，凭什么骂他？他努力挺直了腰板，即使被提着，也要维护自己的尊严。

“搜！”那满脸横肉的汉子再次咆哮，几人立刻对林枫的全身进行了粗暴的搜查。林枫心中愤怒，却不敢反抗，只能任由他们翻找。直到他们翻遍了他的全身，一无所获，才停下了手。

“搜完了？没东西？”那瘦高个不满地嘟囔。

“没有，这小子身上干净得很，就是穷得叮当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