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凡也去？”一个尖细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，“他是不是忘了自己上个月期末考试还倒数第一啊？就他那脑子，去参加什么联考，怕不是去给其他考生当陪考的？”

“就是，我听说他这次联考报名，还是找人花钱买的名额，估计是 latency 了，知道没希望又想蹭点热度。”另一个声音接茬，语气里的不屑几乎要溢出来。

楼梯口围了小一圈人，都在对着林凡的背影指指点点，议论声浪一阵比一阵大，像水下扔了石头，噗通噗通砸得林凡脚下的步子都有些虚浮。

林凡嗤笑一声，没回头，但也没停下。他压低了点声音，在心里骂了一句：“装什么孙子，一群看热闹不嫌事大的，老子参加联考关你们屁事？不过……”他脚步顿了顿，一道冷冽的念头划过，“既然你们想看笑话，那我就成全你们。”

学校联考没那么早，上午是普通的文化课考试，下午才轮到重点学科。林凡拐进自己的教室， Madam 正在讲台上改作业，头也不抬地喊了一声：“林凡，去医务室领点药。”

林凡走了过去， Madam 将一包感冒药扔给他：“昨晚没睡觉？今天脸色怎么这么差。”她斜了他一眼，语气里带着点责备，“联考要紧，别拿命开玩笑。”

“知道了， Madam 。”林凡接过药，没多废话，转身就往外走。他路过讲台，顺手拿起Madam桌上的一支笔，在一张废纸上无意识画了个圈，然后在圈里歪歪扭扭写了俩字：“等着。”

他没回教室，直接去了学校小卖部。买了盒方便面和两根鸡蛋，走到楼梯拐角处，那里还站着几个刚才在楼下议论他的人。

林凡把方便面和鸡蛋往地上一放，声音不大，却清晰传到每个人耳里：“怎么，想看老子吃泡面？”

那几个学生顿时愣了一下，随即爆发出哄笑。

“哟，还带泡面的？小子，有胆子等着，考完给你送过去！”有个人得意洋洋地喊道。

“呵，”林凡扯了扯嘴角，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，“我等着。”

说完，他转身进了小卖部后门，里面居然是个小小的仓库，他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几样东西：两瓶矿泉水，一个保温杯，半瓶红牛，还有一个小型急救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