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凑过来看，眯着眼，咂咂嘴：“周哥，你不说我还真没注意。这颜色……跟咱见过的牡丹画可不大一样。都是些西洋画里才有的西洋红，配上这翠绿，看着就扎眼。”

“可不是，”老周眉头皱得更紧了，他伸出手指又点了点画框边缘，那地方像是被什么东西蹭过，留下浅浅的划痕，“这画像是新裱的，但边框旧了，这痕迹一看就是年头久的东西。谁会把这么扎眼的画裱上老框子？”

“会不会是……”老王朝外努努嘴，“我听说这宅子以前是某位江南名妓的住所？叫什么……牡丹？对，花魁牡丹。”

老周一愣，随即反应过来：“牡丹？花魁牡丹？我就说她这么邪门，原主人就是江南第一名妓花魁牡丹啊！传说她最喜欢收集各种奇花异草，还精通丹青，画作都极富灵性。”

“灵性？周哥，你这话可吓我一跳。”老王后脖颈子有点发凉，“咱这案子，跟花魁牡丹有关？”

老周没说话，直接转身朝外走：“走，去看看这牡丹是何方神圣，她这灵性画里到底藏着什么门道。”

宅院挺深，一路过来都是些曲径通幽的回廊，据说当年为的就是方便富商名流寻欢作乐，现在逛起来倒是有几分探险的意思。到了宅子最深处，是个大花园，里面假山流水，亭台楼阁，一派江南园林的风貌。

“看好了，老王。”老周指着花园中央的一座亭子，“花魁牡丹当年最爱 待的就是这座牡丹亭。”

亭子不大，但精巧得很，亭柱上雕刻着牡丹花纹，亭顶琉璃瓦在阳光下泛着幽光。亭子正中央，有个石桌石凳，老周走过去，就见石桌上放着一本旧册子，封面上写着《牡丹集》三个字。

“这是……”老王凑过去拿起来看，“画册？”

老周点点头：“花魁牡丹的《牡丹集》，可惜画是找不到了，只留下这些册子。据说她画的牡丹最是出神，画中的牡丹仿佛都在呼吸，晚上关灯看，直看得人心慌。”

老王翻了几页，脸色越来越凝重：“周哥，你瞅瞅这内容……”

册子里记录的并非单纯的牡丹种植技巧，而是各种关于人性、欲望、背叛的秘辛，甚至还有如何利用美色来操控人心的邪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