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微微晃了晃车窗，外面霓虹灯刷得一闪一闪的，把她的影子都晃得忽明忽暗。司机师傅cretsen是那种话少的人，一路上除了问是要去哪儿，再没多嘴。林微微也跟没听见似的，就盯着窗外发呆。

前天晚上顾言森那通电话，她现在回想起来，还觉得心口堵得慌。声音还是跟以前一样，低沉，却带着那种她再熟悉不过的冷静。他说，她家那栋楼，昨晚着火了。具体怎么回事，他也不知道，消防那边还说在查。

林微微当时就愣在那儿，手上的酒杯差点没拿稳。后来他就说，记得她生日快到了，让她有空回去一趟。语气不明不阳的，听得人心里发毛。她家？那栋她住了十几年的老宅，怎么就突然着火了？她明明记得上个月还回去过，床上的被子还是她自己新买的。

司机师傅把车停在了一个老旧小区门口，说是这儿离她说的地址最近。林微微付了车钱，下车时天已经黑透了。小区里路灯坏了好几盏，走哪哪儿都是黑漆漆的，透着股子阴冷。林微微打了个哆嗦，加快了脚步。

她记得顾言森说的地址是这条巷子。找了好久，才在一个角落里看到了一块斑驳的路牌，上面写的名字她有些眼熟。推开巷口那扇吱呀作响的铁门，一股霉味扑面而来。林微微皱了皱眉，往里走。

巷子里尽是些老房子，墙皮剥落，窗户大多黑洞洞的，像一具具张着嘴等着吞噬人的尸体。林微微心里发毛，拿出手机想打电话给顾言森问问清楚。结果拨过去，才发现对方是空号。

她到底是在哪儿听说过这个巷子？记忆像被水洗过一样，模糊不清。林微微站在一栋楼下，楼道里昏暗，隐约能看到里面有人影晃动。她犹豫了一下，还是走了上去。

按下了门铃，门没应。她又按了几下，里面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：“谁啊？”

林微微定了定神，报了句自己听来的名字。门“咔哒”一声开了，里面是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婆婆，脸上布满皱纹，眼神却很犀利。她上下打量了林微微一番，哼了一声：“你就是那个……林微微？”

林微微点点头，心里咯噔一下。这老婆婆怎么会知道她名字？

“你爹妈以前住这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