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抱着一摞文件，脚步在tree-lined校道上晃悠。奇了怪了，明明是夏天，可树叶子晒得都蔫蔫的，一点凉意没有。她嘟囔一声，加快了脚步。这破文件，一份一份打印出来，纸都薄得跟没用的似的，也不知道张教授怎么看得下去。刚到张教授家，门就开了。

张教授穿着一件白衬衫，袖口挽到手肘，人站在门厅里，看不清表情。林薇把文件往他面前一递，声音有点干：“张教授，您看看这些。”

张教授没接，反而问：“怎么？有事？”

林薇心里咯噔一下，但还是硬着头皮说：“嗯……就是有些材料，想请您看看。”

“我忙。”张教授言简意赅。

林薇咬了咬下唇，说：“张教授，这个项目……很重要。”

张教授终于接过文件，扫了几眼，眉头皱得更紧：“林薇，我告诉你，我不喜欢被烦。你把材料改成A4，字大一点，我看得清。”他随手一扔，“明天不用来了。”

林薇愣在原地，手里的文件“啪”地掉在地上。她弯腰捡起来，心一点点往下沉。她没想到，张教授会这么……绝情。她看着张教授的侧脸，他的眼睛里没有一点点温度，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。

“张教授，”林薇的声音有些颤抖，“我是来为您服务的。”

“服务？”张教授转过身，语气冰冷，“林薇，你搞清楚，我们不是雇佣关系。是我需要你，不是你需要我。”

林薇的心像是被人挖空了一块，疼得她喘不过气。她看着张教授的眼睛，那里面的冷漠和厌恶，像一把刀，一刀一刀剜着她的心。

“我……”林薇说不出话来。

“你走吧。”张教授挥了挥手，语气不耐烦。

林薇终于放下所有的伪装，泪水夺眶而出。她看着张教授的背影，终于明白，他们之间，终究是散了。她转身离开，脚步虚浮，像是踩在棉花上。她知道，自己再也回不去了。

走出张教授家，林薇站在树荫里，抬头望着天空。阳光刺眼，却照不进她的心里。她知道，自己输了，输得一败涂地。她再也找不到像张教授那样的人了，再也不会有人像他那样，让她心甘情愿地付出一切了。

林薇抱着那摞文件，一步一步地走回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