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在出租屋里窝得舒服，耳机里《钢铁雄心》的BGM循环放着，屏幕上红警3的界面叮当作响。基地车、要塞、天启坦克……熟悉的图标在地图上跳动，他正琢磨着怎么用天怒跟天启组成 repeating barrage，手速都快得能闻见油彩师还没干透的硝烟味儿。这日子，搁哪个混子不得嗨翻天？

突然，窗外传来几声稀疏却刺耳的尖叫，跟游戏里的爆炸声似的，但不带任何音效前的pre-roll，突兀得像根鸡毛掉进滚筒洗衣机。老王皱眉，摘下一只耳机，往窗外瞥了一眼。那是个穿外卖服的小哥，人已经倒地了，后脑勺一个血窟窿，正冒慢悠悠的黑烟。旁边几个行人捂着口鼻，被那股烟熏得直哆嗦，眼神活像见了鬼。

“卧……槽！”老王脑子里第一个念头不是“我靠这素材够生吃”，而是“这MOD难道又出了啥改栏……呃，改得太离谱的补丁？”

他赶紧戴上另一只耳机，屏幕上，基地警备塔的扫描灯正疯狂旋转，雷达上 '((％￥#))' 一堆乱码。老王手一抖，差点点开建造厂，幸好眼神快够用，硬生生把鼠标挪到地图边缘的小地图上。外面那条街，从门口长沙发能看到一部分，现在全是绿色的救援标志和猩红的危险符号。他以前做MOD的时候，就试过用绿丘和红丘表现爆炸和生化灾害，但这规模……呃，有点超出了预计。

“操，这玩意儿是吃错药了还是怎么着？”老王心里骂咧咧，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，试图用消息广播安抚“玩家”。但他刚打开排练场，对着指挥官录入：“大家冷静，正在修复系统……” 话音刚落，耳机里突然传来一阵电流白噪，紧接着，是系统紧急提示音——不是游戏里的，是现实里的那种刺耳警报！

紧接着，老王感觉屁股底下椅子好像震动了一下，不是来自游戏里的装甲车辆碾压声，是……邻居二大爷的桑塔纳，被外面冲进来的一只猫给吓到了。他猛地拉开窗户，一股混合着腐烂物和……某种化学药品的怪味扑面而来。

窗外，那血窟窿的黑烟越来越浓，周围的人影晃晃悠悠，眼神直勾勾地盯着虚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