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意揉着太阳穴，把怀里的小麻烦挪了挪。木亦言不情不愿地哼唧两声，继续往他胸口钻，小手臂还不安分地勾着人家的脖颈。这丫头晚上睡觉老爱黏人，也不知道是担心他，还是单纯觉得他这张脸够大够软。

“亦言，”沈知意低头，目光落在她毛茸茸的发顶上，“睡醒没？该起来上厕所了。”

木亦言赖得更紧，嘴里的呼噜声都带了鼻音，摆明了不想走。沈知意无奈，伸手在她腰后一托，给她个提拉的动作。木亦言被拽得一个激灵，小脸贴在他胸口乱蹭，嘴里发出呜呜的抗议音。

“别闹，”沈知意黑线，“再睡下去小心着凉。”

木亦言终于肯松口，但一松口就伸手勾着他，小脑袋蹭着他的锁骨，“知意哥哥，你今天有没有想我？”

沈知意挑眉，低头，正好对上她亮晶晶的眼睛。小姑娘这跟小孩子似的，一遇到点事儿就喜欢直接问。沈知意失笑，摸了摸她的头发，“想，怎么不想？”

木亦言得寸进尺，小脑袋埋得更深，“那你为什么不等我？我醒来 find 你都不在。”

沈知意失笑，“做梦呢？我这不是回来了。”

木亦言嗯了声，又抬起来，“那你晚上回来是不是偷偷摸摸的？”

沈知意挑眉，“怎么突然这么问？”

木亦言非但没回避，反而凑得更近，“我闻着……嗯……”她鼻子动了动，表情有点呆萌，“闻着有点淡淡的酒气。”

沈知意嘴角抽了抽，“聚餐，敬酒。”

“可你回来很晚，”木亦言撅了撅嘴，“你是不是和谁……”

“没有，”沈知意打断她，语气没什么起伏，“男人一个，哪能就你这么单纯？”

木亦言不服气地鼓着嘴，“哼，我才不信！你明明就……”她话说到一半，突然噤声，小脑袋猛地抬起来。

沈知意也跟着看过去，就看到窗户上趴着个小脑袋，üyü一只手扒着窗框，另一只手还拿着个毛绒玩具。

木亦言缩了缩脖子，小声嘀咕，“对不起，知意哥哥……我不是故意偷听的……”

沈知意失笑，“好了，知道了。以后窗户关严实点，别着凉了。”

“嗯……”木亦言松了口气，把毛绒玩具往里一拉，贴着窗户坐下，小脑袋又往沈知意怀里凑了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