嘶……浑身骨头像散了架一样疼，叶尘趴在冰冷的地上，后背那片新添的伤疤火辣辣地疼，把冷汗都给逼出来了。刚才抢柴火被野猪拱的教训，他这辈子估计都忘不了。那畜生一口能啃掉好几个人，力气壮得吓人。但叶尘觉得值，至少能摸到那块暖炕头，能吃上一顿热乎的饭。

他挣扎着爬起来，后背一挺，又差点栽倒。忍着疼，叶尘在后院柴火垛里翻腾，好不容易才找到半截还算结实的木头。他没地方生火，就在院子里挖了个小坑，把那块可怜的木头摆进去，又去灶房找了个破锅，往坑里添了几块炭火。

炭火噼啪作响，很快升起了青烟。叶尘用一块破布蘸了点水，往炭火上泼去，火势顿时旺了几分。他找来半块发硬的黑面馒头，抓在手里就啃。馒头没加任何调料，硬得像块砖头，但沾着点炭火的热气，总算咽得下去。

"咳咳……"叶尘一边啃馒头，一边咳嗽起来。他记得这锅里有半锅剩汤，应该是早上那对老夫妇剩下的。他伸手想够汤，却发现自己的袖子短了半截，露出的胳膊上还挂着几滴血迹。想起刚才被野猪拱伤的惨状，他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
"妈的……这点小伤，早晚得养好。"叶尘心里骂咧咧地想。为了吃饱肚子，他连命都快不要了。但这年头，有口饭吃就不错，谈什么风度仪态？

这么想着，他端起破锅就往嘴边凑。刚凑到一半，院门突然"吱呀"一声被推开了。一个穿着破旧长衫的瘦老汉站在门口，手里还提着个菜篮子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叶尘手里的破锅。

叶尘心里咯噔一下，连忙把破锅往身后藏了藏："老爷爷，您……您要吃饭？"

老汉没说话，只是上下打量着他，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。叶尘心里直犯嘀咕，这老头是哪个部门的？还是来抓他现行？他浑身拱野猪的痕迹还没消退呢。

"我……我就是没柴火，用炭火烤着喝口热汤。"叶尘有点结巴，手指不自觉地摸了摸后背。那伤疤虽然不深，但贴身穿着，现在想起来还有点疼。

老汉叹了口气，把菜篮子往地上一放，说："后生，我看你根骨不差，怎么就干这种偷偷摸摸的营生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