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手忙脚乱地关掉电脑上最后那个游戏窗口，顺手抓了个马克杯，咕咚咕咚灌了两口速溶咖啡，总算压下燃着的眉心。屏幕上还亮着刚才那个游戏界面，右上角那串数字——‘神女系统绑定中…绑定成功！’现在成了她心口的一块硌人的石头。

“嘶……”她倒吸一口凉气，“我靠，这玩意儿真靠谱？这都不是我主观能动性，是她自己蹦出来的啊！”刚才那感觉，简直像有人用根棍子在她脑后狠狠捅了一通，然后眼前就多出个虚拟面板，顶着个嚣张的蓝色字样——‘神女系统，宿主你好！我是你们未来的生活规划师，从此你的人生……’后面的话她没看完，光听前头就觉得头皮发麻。

正琢磨着是赶紧删游戏还是换个号，电脑屏幕突然自己亮了。林晚一哆嗦，差点把咖啡泼出去。电脑屏幕像是活了过来，屏幕里那个游戏里的场景，一个穿着淡蓝色霓裳、梳着双环望月髻的女孩子缓缓转过头，一双上挑的杏眸直勾勾地盯着她，那眼神，冷得像要结冰。

“凡人，跟紧我。”清冷的女声在房间里响起，带着点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
林晚差点跳起来，指着屏幕结巴：“你……你你你……自己跳出来吓唬我干嘛啊！我跟你无冤无仇，你干嘛绑定我！”

那神女似乎没听到她的抱怨，随意地拢了拢袖子，对着屏幕外，手指划过的地方，一道白光闪过，林晚眼前猛地白亮了一下，猛地往后一缩，差点把自己椅子带倒。

再睁眼，电脑屏幕已经变成了一个直播录播画面。正中央是她自己的脸，正对着镜头在做梦吃般喃喃自语：“嗯……今天天气不错，适合……呃？我在干嘛？”

弹幕啪叽啪叽地往屏幕上堆，全是红色的问号和各种问号加感叹号。

“干啥玩意儿这是？”林晚哀嚎一声，双手一拍桌子，“我靠！这都什么跟什么！”她手忙脚乱地想关掉，手刚碰到鼠标，那神女的声音又飘了进来：“凡人，直播，还是这个账号。现在。”

林晚：“……你到底是什么人啊？！”

那神女连眼皮都没抬，依旧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，慢悠悠地补充了一句：“直播，能让你赚钱。”

林晚眼睛瞬间瞪圆了，脑子里嗡嗡作响，赚钱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