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云帆手一麻，低头瞅了瞅，是个黑乎乎的小石头，边缘磨得溜光水滑， ζυυou香味儿，但特小，也就拇指长。他皱着眉就想去扔， Anyway，冻得浑身僵直，挪不动道儿。

“硌……”

石头又顶了他手背一下，力道比刚才大点。李云帆“嘶”了一声，眉头拧成个疙瘩。这破石头是故意的？他缩了缩脖子，鼻尖冻得通红，像根胡萝卜，盯着石头看了几眼。

祠堂里死气沉沉的，就他一个活人，乌鸦叫得跟要命似的。老爹骂他骂得狠，祠堂里罚站，是打算让他喂乌鸦当夜宵吗？

李云帆心里骂咧咧的，突然，石头上的纹路好像动了动。

不是幻觉！

他瞪大眼，死死盯住那块小石头。石头就那么呆呆地立在那儿，黑乎乎的，看不出什么名堂，但李云帆确实看到了！那些原本像是天然磨损的纹路，像活过来似的微微蠕动了一下，快得跟错觉似的。

“妈的……”李云帆心一跳，伸手想要抓更牢点，手一抖，石头又“硌”了他一下，这次带着点凉意，却让他心头一震。

这玩意儿……跟自己有缘？

他想起老爹扔他的那堆石头，都是些废料，用来垫猪圈、修路什么的，就 这块儿格外小，黑得发亮，扔的时候好像硌破了老爹的脚后跟。

“想屁呢！”李云帆自己都觉得扯，冷风一灌，脑袋嗡嗡的，冻得他只想打哈欠。

可……那石头上的纹路，是真的动了。他咬咬牙，小心翼翼地攥紧了石头。入手冰凉，重量却很扎实，不像草料。他试着运转体内那点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的力气，手上的石头纹路，真的跟着变了变！不是乱变，是有规律地流转了一下！

李云帆倒吸一口凉气。

他虽然弱得跟条蚯蚓，但好歹是个读书人，不是猪头。村里娃都知道，修行靠打坐练气，引导天地灵气入体。老爹骂他没用了，可李云帆自认没偷懒，就是灵根差得离谱，别人半年就能引气的，他拖了三年，体内那点东西，跟蚊子腿儿似的。

但这块石头……

难道……是逆天的功法？

这想法一冒出来，就像野草“蹭”地长满了心房。李云帆眼神变了，不再是单纯的怨愤和绝望。他死死盯着石头，开始笨拙地尝试感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