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晓晓把那份皱巴巴的入职合同递过去的时候，手心都给汗水洇湿了。陈总，也就是她刚入职就被缠上的大老板，正靠在老板椅上，雪白的衬衫袖口随意撸到小臂，露出线条紧实的手腕。那眼神，啧，黏糊糊的，让苏晓晓浑身不自在。

“签吧，苏小姐。”陈总嘴角挂着浅笑，伸手，“我签。”

苏晓晓哆嗦着手，接过钢笔，感觉那支笔都烫手。墨水在泛黄纸页上晕开，她甚至没看清写了什么，只觉得指节发白。陈总看她那副紧张样，手指勾着她椅子后面带把的软包，轻轻一拽，苏晓晓就跌跌撞撞地凑过去，险些撞到他办公桌。

“小心点。”陈总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，带着点戏谑。

那天之后，苏晓晓的工作就是——在陈总需要的时候出现，然后……陈总不需要的时候消失。而陈总需要她的次数，好像越来越多了。有时是送文件，有时是倒杯水，有时候，连他自己都说不清为什么，就想看看她。

办公室里都是玻璃隔断，苏晓晓总感觉像只被圈养的小猫，每一秒都在上演“全场焦点”。陈总喜欢看她窘迫的样子，尤其喜欢在她偷偷摸摸躲他视线的时候，从眼角余光里掠过她慌乱的红晕。

“今天……你过来的挺早啊。”陈总一边处理文件，一边头也不抬地说。

苏晓晓捏着保温杯，手指收紧，小声回：“嗯，早上楼下的早餐店出了新品，试试。”

陈总忽然放下笔，转头看她。苏晓晓心里咯噔一下，准备迎接暴风雨，结果陈总只是拿起桌上一叠文件，递给她：“这个，帮我送去财务室。”

苏晓晓愣住：“我……”

“不是让你做你本职工作的事，听话。”陈总打断她，目光灼灼，“而且，今天晚上……别走。”

苏晓晓脑子里嗡的一声，差点没把文件扔出去。晚上？她晚上住酒店啊！陈总这是要做什么？

“我……”她张了张嘴，却发不出声音。陈总这男人，明明那么冷酷，偶尔又像个黏人精，让她完全捉摸不透。

送完文件回来，发现陈总没走，反而在位置上坐等她。这让苏晓晓更加紧张，连走路的姿势都变得笨拙。

陈总看着她，忽然笑了：“紧张？”

苏晓晓点点头，小声说：“有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