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客厅的灯泡忽明忽暗，把他的影子拉得不成样子。烟灰缸里已经塞满了烟头，一股子劣质烟草的味儿在空气里弥漫开。他盯着电脑屏幕，那些红K线就像一群张牙舞爪的怪物，张嘴就要把他吞了。

“靠！今天是什么鬼天气！”王磊低声骂了一句，猛地灌了一口白酒。冰冷的酒液顺着喉咙滑下去，激得他打了个寒颤，但脑子却稍微清醒了一点。他输得只剩下裤衩，手机银行 APP 上那个红色的负数，简直就是在他脸上抽耳光。

手机震动了一下，是一条广告短信，内容是推销什么股票软件的。王磊没兴趣，直接想扔掉，手却顿了一下。屏幕上弹出的股票软件界面，和他电脑上用的那款差不多，只是图标颜色不一样。

他鬼使神差地点开了那个软件，然后往下划，看到了一个“会员登录”的选项。他平时都用免费版，没想过要付费。但现在，他看着账户里那点可怜的余额，突然有种荒诞的念头。

“管他呢，注册试试！”王磊自言自语，手指在屏幕上敲敲打打，输入自己的身份证号、手机号。过程很顺利，然后要求绑定银行卡。他犹豫了一下，最终还是点下了“确认”。

就在他输入支付密码的时候，手机突然黑屏了。不是没电，是直接黑屏，没有任何反应。王磊心里咯噔一下，拿起手机晃了晃，依旧黑屏。他皱着眉头，用力按了按电源键，依旧没用。

“操！”王磊把手机摔在沙发上，坐直了身子。他环顾了一下这个空荡荡的出租屋，墙上贴着几张电影海报，书架上摆着几本快翻烂的经济学入门书。生活，就像他账户里的资金一样，被榨干了一样。

他起身走到窗边，看着楼下来来往往的行人。每个人看起来都那么忙碌，好像都有目标，只有他，像一根被 Discard 的羽毛，随风飘荡。失败，像一记重锤，狠狠砸在他的心上。

就在他快要绝望的时候，手机突然又震动了一下。王磊愣了一下，捡起手机，发现屏幕亮了。他解锁，发现刚才那个股票软件界面还在，而且，页面上多了一行小字：“金融街系统绑定成功，正在初始化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