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揉着眉心，视线有些模糊地看向来人。是个穿着白大褂的中年男人，脸上带着一身疲惫，但眼神还算亮堂。“医生，我怎么了？”他声音沙哑，像砂纸磨过。“醒了就好，醒了就好。”男人摆摆手，语气里透着一丝松了口气，“你从三楼楼梯上摔下来，昏迷了两天。

林凡闭上眼，这两天的事像电影一样在脑海里一幕幕过。他记得自己被那几个小子围在巷子里，拳头像雨点一样砸过来。他记得自己拼了命地还手，结果还是被人从三楼扔下来。他记得自己被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救了，那个男人说自己叫秦川，是他朋友。

“那我父亲呢？”林凡问，“我父亲没事吧？”他的心像被揪紧了，这几天他一直想着父亲。他不知道父亲知道他出事了吗？会不会担心？

“你父亲没事，他刚赶过来过。”医生点点头，“你父亲非常担心你，一直问你的情况。”

林凡松了口气，随即又皱起了眉。父亲怎么会知道他出事？他明明是在另一个城市的。难道是秦川告诉他的？

“医生，我父亲现在在哪？”林凡急切地问。

“他还在外面，说想让你休息一下，等会儿再来。”医生说。

林凡点点头，闭上眼养精蓄锐。这两天他没吃饭没喝水，身体太虚弱了。他需要时间恢复。

过了一会儿，林凡感觉自己体力恢复了些，便睁开眼问道：“医生，我能出院了吗？”

“现在还不行，你还需要观察几天。”医生摇摇头，“不过你恢复得还不错，再过几天应该就能出院了。”

林凡点点头，表示理解。他看了看腕表，发现已经下午四点了。他估计父亲快到了，便躺在床上闭目养神。

果然，没过多久，病房门被推开了。林凡睁开眼，看到一个中年男人走了进来。男人穿着一身休闲装，脸色看起来有些苍白，但眼神很坚定。林凡立刻认出了他，这是自己的父亲，林毅。

“爸……”林凡坐起身，想过去拥抱父亲，却被秦川拦住了。

“你儿子没事了。”秦川笑着说，“你放心吧，他恢复得很不错。”

林毅走过来，坐在林凡床边，握住他的手，语气里带着一丝心疼：“儿子，你没事就好，你没事就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