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宛溪这会总觉得自己像做梦，手机还热乎着，司寒川的声音却像魔咒似的在她脑子里转。她坐公交回家，本想しましょう随便刷刷手机，结果翻出相册里一张旧照片，角落里的手机号格外扎眼。她认识这号码，是五年前面试失败后，一个自称猎头的人留的。当时她连名字都没记住，后来干脆忘了。

手机响的时候，她正低头啃面包，车窗外灯光掠过，她眯眼看了看来电显示，屏幕太暗，只认出“司”字。犹豫了三秒，她按了接听。

那头沉默了两秒，莫宛溪耳朵都竖起来了，"……莫小姐，我是司寒川。"声音低得像裹着冰，却穿透她力不从心的神经。她咽了口唾沫，手指无意识抠着面包渣，"司总？您怎么……怎么会有我号码？"

"五年前，你投的那份简历。"司寒川语速均匀，听不出情绪，但莫宛溪在“简历”俩字上差点把麦砸了。当年她简历写了个假学历，根本没上过那所大学，后来面试失败就彻底忘了这事。

"啊……我当时太青涩了。"莫宛溪慌得声音都抖了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她手指在手机屏上抹得飞快，想起前阵子被总监骂到哭的事，眼眶突然就红了。司寒川是业内最严苛的老板，谁见他一面都跟要命似的。

那头静了几秒，突然传来轻笑，莫宛溪吓得差点把手机扔出去。"以前觉得你没上进心，现在看来……还挺有意思。"顿了顿，"晚上有空吗？一起吃个饭。"

莫宛溪愣住了，怀疑自己听错，手抖得接不住话茬。"我……我工作要加班……"

"加完班能走多久？"司寒川的声音突然冷淡下来，"我订了九点，迟到就免谈。"

挂了电话，莫宛溪傻站在公交站牌下，手机烫得能煎鸡蛋。她摸了摸口袋，发现老板给发的防狼喷雾还在，想起刚才那低气压警告，怀里莫名紧了紧。九点？她加班到九点？还……还要去见司寒川？她拍了拍自己的脸，这都成什么笑话了。

晚上十点，莫宛溪站在川菜馆包间门口，反手把门带上，动作突然变得有模有样。她摸出手机看了看，九点整，屏幕亮着，想着早知道还是把喷雾锁包里了，手刚要掏，门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