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晚下班，走出写字楼时正好被一阵大雨困住。天色阴沉得厉害，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砸在伞面上，溅起一片水花。她撩开包厢挡雨，匆匆拐进街角那家常去的咖啡馆，想等雨小点再走。

刚坐下，手机响了，是顾屿。她接起来，那边传来低沉的声音：“在哪儿呢？我路过，顺道送你。”

许晚心里咯噔一下，没说话。顾屿是她的前男友，分分合合纠缠了大半年，最后还是没成。她以为他早就把她忘了，没想到还会主动找上门。

“还在生气？”顾屿 ask。

许晚把咖啡杯往边上一放，语气有点冲：“我哪儿还敢生气？你有完没完啊，大不了那天的钱你退给我，我再也不想看见你了。”她知道这样说很幼稚，可此刻心里就是堵得慌。

顾屿那边沉默了几秒，然后轻笑一声：“行，等你气消了再联系。”说完就挂断了电话。许晚盯着手机屏幕，有些后悔刚才说话太绝。

咖啡馆靠窗的位置，坐着几个年轻人，其中一个正巧是顾屿。他穿着挺括的白衬衫，袖口随意卷到手肘，正在用笔记本电脑处理工作。许晚本来不想过去，可走了几步突然很想看看他现在的样子。

她深吸一口气，走过去坐到他旁边的空位。顾屿抬头看见她，愣了一下，随即移开视线继续工作。许晚故意压低声音：“顾屿，你变帅了。”

顾屿停下动作，转头看她，嘴角微微上扬：“这么巧？”

许晚没接话，低头扒拉着手指。空气有点闷，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。原来他果然没有忘掉自己。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梗住，又酸又涩。

顾屿忽然说：“那天是我没考虑周全，不该说那些话。”他指的是分手那天说的那些气话。

许晚抬头看他，眼眶有点红：“你现在才说？已经是昨天的事了。”

“对不起。”顾屿声音放得很低，“我知道我现在说什么都晚了，但我想……至少让你知道，我还是放不下你。”

许晚的心猛地一跳，她移开视线看向窗外，雨还在下。顾屿伸出手想碰她的手臂，在半空中停住，最后只是放下。沉默了几秒，他继续说：“下周我生日，如果你有空，来给我个惊喜，好吗？”

许晚沉默着，手指绞在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