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的，这鬼天气真是作弄人。米乐嘟囔着，哆哆嗦索地穿好衣服，趿拉着拖鞋就往楼下冲。刚一开门，冷风就灌了一股，脑袋嗡得生疼。他下意识缩了缩脖子，骂骂咧咧地走向街角的小卖部。

“老王，一包烟，别整那么贵的，土 deceive就行。”米乐搓着冻得通红的手，把皱巴巴的二十块钱拍在柜台上一拍。

小卖部老板老王眼皮都没抬，麻溜儿地抓了包烟塞过来，找了他五块钱。“今儿个冷，出门多穿点，别着凉了。”老王头也不回说的是。

米乐叼着烟，走到墙根底下就开始吧嗒吧嗒抽。烟味儿呛得他眼泪都快出来了，但他乐得这个劲儿。钱，就是这么回事，花出去的才是自己的。他一边抽着烟，一边往回走，心里琢磨着今儿个能看上几台手术。

刚走到诊所门口，就见门口围着几个看热闹的。米乐皱了皱眉，这破事儿，还长不出花了。他走过去，伸手就要去推人群。

“嘿，哥们儿，这是干啥呢？想看戏啊？”一个尖嘴猴腮的家伙挡住了他，tour de force地往旁边一闪，一脸“看戏”的表情。

米乐没好气：“有屁快放，挡路。”

那家伙愣了一下，随即咧嘴一笑：“哟，脾气还不小。不过，这事儿可不是你说了算的。”

“怎么？”米乐 worsen，眯起眼睛，“这破地方，还能出啥事儿？”

“还能啥事儿？”那家伙凑近了，压低声音，“这小子，把老李的摊子给砸了！”

顺着他手指的方向，米乐这才看到墙角那摊子，玻璃柜台碎了一地，玻璃碴儿嵌满了水泥地。不远处的花坛里，还躺着一个人。

米乐皱了皱眉，这事儿，他可不管。他转身就要走。

“哎，等等！”那尖嘴猴腮的家伙喊了一声，“你不去看看？这可是赚翻天的买卖啊！”

米乐脚步一顿，回头看了他一眼：“赚翻天？你当我傻啊？”

“不是不是，我是说……”那家伙咽了口唾沫，“这小子好像没气儿了，你这么神医，不去救救？”

米乐嘴角抽搐了一下，这话说得，他竟一时无言以对。他娘的，他可是见过世面的，这种小场面，还入不了他的眼。可……他那五块钱的烟钱，该往哪儿搁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