摊主老王眼皮直跳，从柜台后面伸长脖子，眯着眼睛瞅来人影。“米乐啊，今儿格老子这儿生意不错， оборот 接都接不过来。你来的正好，帮老哥照看会儿摊子，等会儿给你Neighbor discount。”老王嗓门洪亮，自带一股市井的豪爽劲儿。

米乐叼着烟，把零钱啪嗒一声扔在柜台，脸上挂着懒洋洋的笑：“行啊王哥，我陪你聊会儿天。对了，今儿隔壁老张家那小子，身体咋样了？我瞅着这小子脸色一天比一天差，怕是出了啥事。”老张的独生子小张，之前在工地干活时摔伤了腿，后来一直不见好，米乐有点不放心。

老王闻言，眉头一杠：“别提了，真是愁人！前两天送医院检查，说是得了怪病，大夫也说没法治。家里人都快急疯了，天天围着病床转，哭得那个凄惨啊……”

米乐把烟在鞋底上摁灭，眉头也锁了起来。这事儿他听说了，就是没想到这么严重。他是个医生，对“怪病”这词儿特别敏感。蹲下身子，绕到老王摊子后面，盯着地砖上的一块青苔看了两眼。

“王哥，”米乐忽然开口，“你让小张明天早上别去工地了，直接来我这儿看看。”

“哎呀，米医生啊，这……”老王一脸为难，“他爸非说医院看了没动静，不信邪的。你要是想多赚俩钱，我别的忙都行，就是这小子的事儿，您可得帮帮忙啊！”说着，老王眼圈有点红。

米乐拍了拍老王的肩膀：“别着急啊，先听听。他现在主要症状是啥？发烧？咳嗽？还是浑身没劲儿？”米乐一连串问题不停，像在问一道题。

老王摇头：“主要是没劲儿，眼瞅着一天天瘦，脸色苍白得跟纸一样。食量也没了，整天昏昏沉沉的，就爱躺着。医院那边查来查去，就一句‘营养不良，免疫力下降’，嘿，你听听，这能叫病吗？”

米乐沉默了半晌，忽然站起身子：“王哥，你带我去老张家看看吧。”

“哎呦！”老王眼睛一亮，“米医生真的愿意去？我这就去喊我老伴儿，她早就念叨着要给你送炖鸡呢！”

米乐摆摆手：“先别急着叫人，咱们自己去。”说完，他掏出手机，不一会儿就拨了个号，“喂，哥，是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