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风直往骨头缝里钻，我呵出个白汽，看着眼前这栋据说是什么“演艺中心”的小楼，心里直骂街。sakeagency那帮孙子，嘴上许诺得跟卖糖葫芦似的，结果这鬼地方够呛，离市区老远，门口还没个像样的招牌，就几盏忽明忽灭的灯。

我硬着头皮推门，门嘎吱响了一声，里头马上有人探头：“谁啊？”声音尖得跟刀子似的。

我赶紧堆笑脸：“您好您好，我是今天约好的那个……”

“约好了？我们这儿不招人的。”那姑娘把门又咔噔一声关上，眼神躲躲闪闪，活像 seen 商品。

我站在寒风里，脸都快冻僵了。口袋里手机电量只剩个位数，刚充完的电。sakeagency那帮混蛋，放我鸽子不说，连个电话解释都不打。我咬咬牙，重新敲了敲门，这次声音没那么多气力了：“姐，行行好，我……”

门内沉默了会儿，又“咔吱”开了缝。“进来吧。”

我谢了又谢，一进门，暖气扑面而来，跟外面的温度简直是两个世界。屋里乱糟糟的，几张沙发挤在小小的客厅中央，电视对着墙，估计是没线。为首坐着个中年男人，头发乱成一团，眼窝深陷，眼下还有俩黑眼圈，一看就不是什么精神头。

“你就是那个歌手？”他声音沙哑。

“是是是，王先生。”我连忙递上自己的简历，上面的是我大学时候弹钢琴的照片，还有几张自己拍的文艺照，虽然有点土，但总比没好。

他龙飞凤舞签了名，又把简历往旁边一扔：“行吧，先试试。”他指了指旁边，“那边有纸笔，把你的代表作编个曲子，给我听听。”

我愣了：“什么？”

“不是吧？不会唱让你自己写歌编曲？”他皱眉。

“我……”我当时脑子一热，就说：“可以啊，王先生，是您有什么想法吗？”

他愣了一下，眼神在我身上转了转，最后没说什么，只是：“你自己来吧。”说完就又埋头看手机了。

我彻底傻眼了。这叫什么事儿？我压根不会编曲，最多会弹弹钢琴，唱歌也是随性唱着玩儿，哪来现成的代表作？口袋里那几首自写的歌，都是些小情小爱，连我自己都觉得特矫情。

冷汗一下子就下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