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小宝叼着牙签，眯着眼睛，瞅着眼前的几串糖葫芦。生意不错，几个铜板就换一手，孩子们围着他绕圈圈，嘴里还咯咯傻乐。马小宝乐呵呵地数着钱，心里盘算着怎么把这生意做得更大。

“小兄弟，再来一串！”一个尖细的声音响起，马小宝转头，看见是个穿着绸缎的小丫头，跟着几个丫鬟婆子，脸上画着浓妆，眼神里透着一股子好奇。“这糖葫芦……怎么卖？尝尝呗？”

马小宝嘿嘿一笑，拿着一串糖葫芦递过去：“妹妹，想尝就说话，别瞎猫碰死耗子。”

小丫头脸一红，嗔怪地瞪了他一眼，伸手就要抢。马小宝手一缩，嘿嘿一笑，眨眨眼：“别急嘛，尝完了给钱。”

小丫头又羞又气，跺了跺脚，扬长而去。马小宝摇摇头，心里嘀咕：“这丫头，一看就是娇生惯养的。这年头，谁还用铜板买糖葫芦啊？”

他正琢磨着，旁边一个大老爷们走了过来，穿着一身锦缎长袍，脸上带着横肉，眼神里透着一股子精明。“小崽子，你这里卖什么？怎么卖？”

马小宝抬眼一看，心里咯噔一下，这不是城东的李大善人吗？听说是个大财主，一手遮天，连知府大人都得给他几分面子。马小宝心里一紧，手里的牙签差点掉在地上。

李大善人嘿嘿一笑，伸手就要摸马小宝的脸：“你这小崽子，挺会做生意的嘛。这糖葫芦……怎么卖？”

马小宝连忙后退一步，心里盘算着怎么应对。他看李大善人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干净，就知道这人不怀好意。马小宝眼珠一转，忽然笑嘻嘻地说：“大善人，您想买就说话，别瞎猫碰死耗子。”

李大善人一愣，随即哈哈大笑：“哈哈，你这小子，还挺会说话的。行，我买了，可有这个数？”

马小宝伸手一数，将铜板递过去，心里还在嘀咕：“这李大善人，怎么比我还霸道？不过，他既然想买，就当成是给我打脸的……”

李大善人接过铜板，掂量了一下，忽然说：“小崽子，你很有胆识啊。我听说你最近在收徒弟？”

马小宝一愣，随即点头：“是啊，大善人怎么知道了？”

李大善人嘿嘿一笑：“我的人，有啥不知道的。你那几个徒弟，可都是三头六臂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