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小宝手上的山楂串刚还给那小子，回头就看见旁边树底下蹲着个四五岁的小屁孩，正死死盯着他的推车。泥地上印着两个小脚印，看样子是刚跑过来的。

“小兄弟，再来一串！”那小屁孩细声细气喊道，手指头戳着最大那一串山楂，眼珠子都快掉进去了。

马小宝摸了摸下巴。“小屁孩，你之前不是刚买过吗？”他指了指那小子手里的半截山楂，“这回还想吃？”

树底下的小家伙脸一红，小手指着地上的脚印：“我……我跑来给你送钱的！”

马小宝哭笑不得。“跑那么远干嘛？等你，我早关门了。”他顿了顿，“再说了，你刚才不是偷偷把我山楂串塞你兜里了？”

那小屁孩瞬间蔫了，小肩膀一缩，鼻子一酸，眼看就要哭出来。马小宝赶紧把兜里剩下的山楂串推过去一半，“吃吧吃吧，别哭，不差你这一文钱。”

小家伙眼圈红红的，接过山楂就咬了一口，然后咧着嘴笑起来。“嘿嘿，还是小兄弟好！”他吃完整串，小手拍拍肚子，又对马小宝说：“小兄弟，我以后天天给你送吃的！”

马小宝看着这孩子，突然觉得挺有意思。他蹲下来，泥点子沾了满脸。“喂，你叫啥名？”问完才觉得不妥，这都啥社会了还问人家叫啥。

那小屁孩也不在意，咧着嘴直乐：“我爹让我叫‘牛大力’！”

“牛大力？”马小宝点点头，“行，牛大力。从今天起，你就是我马小宝的传道弟子了。”

牛大力一愣，随即眼睛瞪得溜圆，好像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。他小手捂着嘴，小声嘀咕：“传道弟子？那是什么？能飞吗？”

马小宝拍拍他脑袋：“不能飞，但能分红。”他指了指自己的摊车，“你给我当弟子，以后赚的钱，咱一人一半。”

牛大力眼睛立马亮了，但随即又垮下来：“一人一半？可我……我只会偷……”

“偷？”马小宝挑眉，“偷啥？给我偷点灵药？”

牛大力一愣，然后咧嘴笑了。他挠挠头，小声说：“小兄弟，其实我爹是……是附近酒馆的厨子，我给他偷了不少好吃的！”

马小宝哭笑不得，这叫偷好吃？他站起身，“行，那以后你就负责给我找吃好的！当弟子就是互相帮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