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风刮得人脸生疼，王丽娜下意识缩了缩脖子。她今天本该在家附近搞定一个重要客户，结果半路接到陆沉舟电话，说什么“公司有个麻烦合同，你赶紧回来签”。麻烦？她连具体内容都不知道，但陆沉舟那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，她只能telefono搭火车飞奔回来了。

结果呢？一回来就看见陆太太这个身份被塞到一张椅子上，旁边站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，介绍说是律师，要给她签离婚协议。王丽娜当时脑子还是懵的，只记得陆沉舟那副冷漠脸，一句“签字吧，对你各方面都好”就把她推进了婚姻。

“所以……”王丽娜望着天台边的门，心里嘀咕。她只想赶紧把合同签了回家睡觉，这人怎么还没走？该不是刚才那个律师又跑来了吧？更麻烦了，她连对方是谁都不知道。

“王丽娜。”

熟悉的声音。王丽娜猛地回头，对上一双深邃的眼睛。陆沉舟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了几步开外，黑色西装外套敞开着，领带松垮，手里还拿着杯没喝完的咖啡。看到她茫然的样子，他嘴角勾起一抹冷淡的弧度。

“陆太太，”他开口，语气里的疏离几乎能冻死人，“前妻这个词，你好像不太习惯？”

王丽娜心里咯噔一下。她下意识地想反驳：“我不是你前妻！我们没离婚……”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没错啊，离婚证攥在她手上呢，可她现在看着陆沉舟，脑子里全是婚后那些被他忽略的片段。他出差时冷冰冰的短信，在家时永远的面无表情，好像她只是个住在同一屋檐下的陌生人。

“哦？”陆沉舟走近了两步，身上淡淡的古龙水味钻进王丽娜鼻腔，“那你是我名义上的妻子，不是吗？”

王丽娜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，下意识摸了摸自己还穿着的廉价婚庆服礼服裙。那是她妈硬给她买的，她才没穿。现在这身打扮，配上陆沉舟的西装，简直像个小丑。

“陆沉舟，咱们好聚好散行不行？”她想起那笔离婚费，那是她灵活操作一笔项目赚到的钱，本来打算用来创业的，现在真不想退回去。

陆沉舟嘴角那抹玩味的笑更深了。他往前一步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：“好聚好散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