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板，吃个瓜呗，解解暑！”一个粗哑的声音在门口炸响，搅得秦猛正要耷拉脑袋的兴致硬生生拔高了几分。他瞥过去，是个穿着背心，脖子上挂着个山寨价值百万手机的胖小子，正咧着嘴对他挤眉弄眼。

秦猛没接话，擦杯子呢，烦得很。玻璃映出对方那张写满“我就是来添乱的”脸，他视而不见，继续擦。男人见他不理，往前蹭了两步，差点撞翻旁边刚擦干净的桌子。“喂！我说老板，难道不认识我了？”

秦猛才慢悠悠抬眼，嘴角往下一撇：“认识？怎么，上次喝醉了把我的店门当厕所隔断用，还想来认领啊？”

那胖小子脸色瞬间涨红，叉着腰嚷嚷：“我靠！你这人怎么说话呢？我那是打个酒嗝！再说了，上次谁请客来着？你的！”

“我的？”秦猛嗤笑一声，把抹布往旁边一扔，“我请的是你的‘方便’，还得付钱收拾呢！怎么，今天又闻到酒味了，又想蹭啊？”

周围几个真在等位吃饭的顾客都忍不住侧目，有人小声嘀咕：“这老板说话真是刻薄，不过……挺解气。”这话恰好被胖小子听见，他得意地拍了拍胸脯：“看到了吧！大家都觉得你厉害！”

“呵，”秦猛冷笑，“厉害能当饭吃？还是能让你这醉鬼喝上酒？”他往前走了两步，眯着眼打量那男人，“怎么，钱不够了？还是又想装大款，刺激刺激？”

“你……”胖小子气得差点跳起来，他下意识就要嘟囔什么，却突然看到秦猛身后站着的几个老顾客，一个个面带笑容，有说有笑的。他脸上的戾气瞬间收敛不少，讪讪地咧嘴一笑：“我错了嘛老板，我就是……就是想跟你随便聊聊天。”

“聊天？”秦猛挑眉，“那好啊，我正愁生意冷清，你说说，怎么才能不冷清？说对了，晚上我请你喝两杯。”

胖小子眼睛一亮，赶紧凑上来：“老板英明！依我看，你得弄个……个什么，直播啊！现在都讲究流量，你长得帅，又能说，肯定能火！”

秦猛差点没把刚喝进胃里的水喷出来。直播？他这三十好几的人了，还是个 Advisory-Level-3 的前特种兵，现在让他对着摄像头扯着嗓子说骚话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