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我靠！阿强，你这背包是充话费充大的啊？"水果摊子前，老王瞅着旁边那鼓鼓囊囊的黑色布袋，嘴角抽搐着摇了摇头。那玩意儿圆滚滚的，像是个放倒了的响应式电视盒子，正面还歪歪扭扭地印着两个不太协调的草字头。阿强正小心翼翼地从袋子里掏出一筐刚摘下的圣女果，闻言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白牙，在清晨的阳光下闪得老亮："你可别瞎说，这玩意儿……有点东西。"

老王抽着烟，习惯性地吧嗒吧嗒，眼睛却在往那袋子周围瞟："啥玩意儿啊你？你小子是不是惦记我摊子前的几颗李子？我跟你讲，那李子我精挑细选过的，油光水滑的，贼甜！"

"哎哟喂，王哥您可别贫了！"阿强把一筐红艳艳的圣女果往货摊上一放，深吸一口气，猛地一拍那个布袋。只听"嘭"的一声闷响，袋子猛地绷紧了，像是吃了一嘴的糯米，鼓胀得更加厉害了。阿强搓了搓手，脸上乐开了花，"您瞧见没，这就装下这个筐子，还绰绰有余！而且啊……"

他顿了顿，压低声音，神秘兮兮地说："这玩意儿……还能把空袋子变出东西来！"

老王"噗"一声笑了出来，弹了弹烟灰，"阿强，你这脑子是怎么长的？要不咱俩换个摊子？我这儿卖的是李子，你那儿卖的是……呃，空气压缩袋？"

"去你的！"阿强瞪了老王一瞪眼，然后神秘兮兮地凑到老王耳边，"我早上刚发现，对着袋子想事儿，它就变出个鸡蛋！"

老王把烟头往地上一扔，用鞋底碾了碾，斜眼看了看阿强："你小子是不是骗我？我信不过你这张嘴。长这么大，就没有比阿强更会耍赖皮的人了。"

"我冤啊！"阿强拼命摆手，一脸委屈，"我发誓，王哥！我今天要是骗你，你瞅见我摊子前的李子，全都变成苦瓜！"

老王眯着眼睛，眉头皱成了个疙瘩，像是两只毛毛虫在打架。他蹲下身，掏出两枚硬币，往空中一扔，"啪"的一声，硬币落在了阿强摊子和老王摊子之间的地面上。老王指着硬币，语气郑重地说："阿强，你要是敢骗我，这两枚硬币自动变成两枚铜板，你给我踩十年！"

阿强攥着拳头，指节发白，半晌才咬牙说道："行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