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修宸拖起张磊，就听见周围一片起哄声。“啧啧，这就是张总当年追莫小姐的手段吗？看来是穷得叮当响了。”“可不是嘛，听说张总和莫小姐已经离婚好几年了，今儿个这是想复合？”张磊脸色一红，想挣脱莫修宸：“宸儿，我没事，你别管我……” “还说不事？刚才差点被那小子打成猪头！”莫修宸没好气地瞪回去，手上力道不自觉地加重了些。张磊疼得吸了口凉气，却也不敢真挣脱，只能小声嘀咕：“你轻点……”

莫修宸这才想起自己手劲大了，松了松手。周围的人群见没了热闹劲儿，渐渐散了些，但还是有人好奇地探头探脑。莫修宸回头看了一眼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只是帽檐压得低，看不清神色。倒是张磊，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“抱歉啊，刚才没看清楚，手一激动就……”张磊讪讪地解释。莫修宸“嗯”了一声，没再说话，拉着他往公司走。公司不大，两层楼，是张磊自己熬出来的成绩。莫修宸在外头风风雨雨，里头这点家业，他自然清楚。

“谢谢你啊，宸儿。”路上，张磊忍不住又说了句。莫修宸顿了顿，道：“谢什么？你是我兄弟。” 两人到了公司，张磊又补了一句：“那……晚上一起吃饭？”莫修宸没接话，径直往上去。张磊欲言又止，最后还是摇摇头，跟着上了楼。

莫修宸的办公室在顶层，宽敞明亮。他一进去，就把门关了。张磊坐在沙发上，有些局促。莫修宸从抽屉里拿出一瓶水，递给他：“喝点水。”

张磊接过水，小口喝着。莫修宸坐在他对面，沉默了片刻，才开口：“张磊，我知道你一直没放下。”张磊手一抖，水洒了一些。“我知道你爱过她，但那是过去的事了。我现在想说的是，我回来了，这不是为了复合，而是为了……” “为了什么？”张磊打断他，眼里闪着光。

莫修宸看着他，眼神复杂：“为了你，也为了我自己。”他顿了顿，继续道：“这几年，我一直在想，当初为什么要离婚。后来我明白了，不是我爱不起了，而是我太累了，累到忘了为什么出发。”他站起身，走到窗边，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。